寒却是己经先她一步,脸色清冷,不卑不亢地道:“郡主若没别的事,寒儿就先走了。”说着也不等她说话,便与青竹走开了去。
看着她挺得笔直的背影,林楚楚眼里迸发着恨意,她恨宋寒这么不上道,软硬不吃,她恨她这么三番四次的逆着她的意,她更恨她刚才示弱扮怜,却只得到宋寒的讥讽的一番话,令她颜面无全。她是这样好欺负的人吗?好,好,既然不顺着她,那也别怪她不讲情面了。
她冷笑着,叫自己的侍女:‘‘叫人去看一下大哥在哪里,不必叫他回府,就说,琼玉楼里有一个绝色的稚子,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副好嗓子,只是性子太刚烈,一般人都训服不了。”那侍女听了,神色微惊,却也不敢置词,领命而去。
林楚楚是聪明人,那日宋寒的行为古怪,而容季又神色惊慌,当时没有联想到一处去,可是事后回想,又兼她令府中人留意宋家人的行踪,宋静之这段时日竟然有两三次出入烟花之地,这令她起了疑,一查才查出这容季的事来。
心想你们不是紧张那容季吗?现在她就让她永无宁日,就连宋靜之的婚事,也别想这么一帆风顺的就定了下来。她冷笑着,又低声对另一个贴身的侍女叮嘱了几句,方才觉得心中的气平了些。
而宋寒一直敛着眉往前走。林楚楚的事情确实是影响了她,令她觉得很烦扰。林禋那样出世脱俗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姐妹?她展眼望着这片碧波,心中感到一股无奈之感。
有多少人是自由的?自由的爱恋,自由的行动,自由的心。她闭了眼睛,深深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感觉更盛。
她睁开眼,听见了琴声落幕的尾声,寻声望去,原来这里两个亭子相连,那些少女在一个亭里说笑玩闹,而另一个亭子里却是一个**在弹琴,拨完了最后一个音符,只见那长得不俗的**便站了起来,款款地施了一礼,问坐在她面前的一个男子,“不知周公子听了这曲子,感觉可好?有没有需要改动的?”那**柔软的嗓音竟是十分动听,想必唱那缠绵绯侧的曲子必有一番不同的多情的味道。
而那被请教的周公子却是垂着眉,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那种闲静如漫步自家花园的气质令那**深看了一眼,她并未因他冷淡的态度而感到折辱,却反而在心里对他更加敬重。
她走了下来,在他面前诚恳地深施了一礼,道:“还请周公子不要嫌弃,这首曲子我已经练了很久,却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如果能得周公子指点几句,那真是感激不尽。”她抬头看着他,神色柔软中却带着天生的几分妩媚,若是换了旁的男子,见了她的这娇媚的神态,早就把持不住了,哪里还用她这么低声下气地求着,但这个周公子却还是面色清淡,不为所动,就连眼神也都不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