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她无需在容貌和性情上做艰难的抉择,因为她要选择最好的。
她心里有股傲气,面上却是十分淡静,目光眯着看着远处的山水,自信且肯定。却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叫她,她回头,却见宋寒也带着侍女过来了,她眼眸一柔,微微笑道:“我看你们聊得投机,所以就没有叫你。这湖光十色,当真是风景无限好,泛舟湖上,抚琴吟诗,多么懈意啊!”
宋寒便随着她的目光去看,确实是风光无限,她笑道:“咱们沿着这湖堤上的垂柳走一走罢,散散心,看看风景,然后,说说话。”
林楚楚便看着她,不说话,宋寒也不回避,眼里的笑意柔柔的,她便也笑了,沉吟了一下,笑道:“看来我们今天要聊的很多。只是不知明月湖上的氛围环境,能否为我们的谈话加点分?”两人于是齐肩并走。
“我第一次见你家大哥时,是过年在端王府里,”林楚楚语气淡淡的,“京中优秀的少年有很多,可我偏偏看中了他,那种偶然一见,就觉得窒息,怦然心动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微微发烫。”
宋寒款步慢走,静静地听着,林楚楚说到这儿,却又移眼看她,见她神情如常,也没有讶异,将目光又看向远处,她笑着,继续慢调轻声:“我的大哥的为人品性,在京中那是臭名昭著的,这多多少少也有些影响了我,二哥是终年不见人影,偶尔回京也不过是少住一阵,其实说到底,我们这个家,不过就是我跟母亲相依为命,可是家世在这,身份在这,我们不能让人小瞧了我们,所以,我的性子不得不比别人要强些。”
宋寒便扭头看她,说不上同情,只是意外,她会在她面前露出这软弱的一面。林楚楚却是不在意,也不停话,继续用叙述回忆的声调道:“那天你姐姐刚来便扭伤了脚,你母亲很焦急,因此未唱戏便先回了府,我来得晚些,在去拜见舅母的路上,却凑巧看见了你大哥和我表哥等人在花园的亭子上下棋,你家大哥听说了你姐姐扭伤脚的事情,心里很担忧,却还是沉稳着把棋子下完,”她看着宋寒,笑道:“他输了两个棋,然而还是从容温润的,我表哥的棋艺一向高超,甚少有人能与他打为平手,然而,他却不过是,落败了两个棋,这已经是很难得了。然后他拱手向众人赔罪,姿态却依然是风姿高雅,说是担忧你姐姐的脚伤,要回府看望,方才心安。”她停顿了一下,笑问宋寒,“你知道我当时听到是什么感觉吗?”
宋寒便看着她,她似乎也并不真要宋寒去回答,自已淡然笑着,道:“我本就在第一眼时心动了,所以那一瞬间,我竟然羡慕你姐姐。你大哥的容貌风采,举止气度,都是十分出众的,比之我表哥,两人是不相上下,所以,你能体会我,当时倾心的心情吗?从他关心你姐姐的事情上,这样的人,嫁给他,哪怕他对你没有情意,也必能做到尊重。我不是那些纯情无知的少女,有爱情固然是好,没有……男人能做到这点就已经是良人了。”她的神情有些神伤,毕竟也不过是少女,怎会对爱情没有一点期盼呢?可是,爱情却是婚姻里最不能去看重的东西。她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