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不是被你说懵了吗?还以为刚才得罪了你呢。”于是三人又说笑了几句,十分融洽,方才一同慢慢走回亭子去。
林楚楚表面无事,内心却是惊得出了一身汗。她原想着宋家的两个小姐,大的是才女,自然清高些,自己只要周璇得好,倒不会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小的年纪小,听说又是刚回来的,自然会拘束些,倒不会成为绊脚石,谁知,大的不好相处,小的就更是难缠,这宋家的小姐怎么就这样不好对付呢?
一时回到亭子上,平南王妃那边也有人来请,于是众人便过去看戏,一时用完宴,略坐了会儿,便回府了。席间林楚楚便跟宋夫人提了去游湖的事,宋夫人不大愿意让她姐妹俩去,奈何平南王妃和其他人都在一旁帮话,又说若是信不过我们楚楚,明日便叫上清月和你们熟悉的小姐名媛们陪着去这样的话来,宋夫人也只能是无奈同意了。
这里等人走了后,林楚楚那边便跟她母亲平南王妃说:“也不知那宋寒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我问了那亭子上侍候的婆子,她们说宋寒倒是没什么脸色变化,只是忽然就让她们带着去找宋婉,还出了一身汗的。我想着她当时跟我说的话,可不就是试探我吗?这个人真不好对付。”
那平南王妃听了,便出了会子神,最后拍着她的手说道:“没事,她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防备些我们罢了。何况你的事,我看她们家也不多大愿意。都是你哥哥连累了你。慢慢来吧,不着急。我去找找你舅母,看能不能让她在中间搭个线。你爹长年不在京中,娘虽然是皇家子女,却又不能插手朝庭的事,倒是让你舅舅舅母多费些神。”说着,又叫身边侍候的人,“去把那个不长进的畜生给我叫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又要干什么?一个家被他害得乌烟瘴气不够,他还要害了他妹妹?”下人领命,于是便出去叫人。
一时却又找不着人,知他躲出去了,平南王妃心累的叹了口气,又问道:“二爷呢?刚才他有没有出去和众人寒喧寒喧,我们这个家就靠着他了,他还能当个无事人吗?”
“二爷刚才和表世子们一块坐了坐,一会儿就回去了。后来还见有好些人去他院里找他,倒是笑声不断的,现在这些人好像也还没走。”
“元轼也在那儿?”
“在的。”
那平南王妃便略定了些心,又想着唐元轼这样出众的人,偏偏却不能跟他提婚事,不然林楚楚嫁到他家,她也不用操这些心,只是别看她嫂子端王妃平时是很贤良好说话,一旦涉及她的儿子,那是半分步也不让的,自己若提了,她必定回绝,以后就更难说话见面了,何况唐元轼对林楚楚又无半分男女上的情意,她倒也不想去强难着他。所以现在林楚楚既看上了宋家,少不得也要让她家帮忙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