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误会多心了。
“这个,”宋寒大概能猜到宋孝毅心里复杂的想法,但她对这个爹,却在第一眼见到时就心生亲近,他跟现代的爸爸五官有点像,这也是为何她在面对他时不像面对宋夫人那么沉默,“其实不怪爹不认识,因为这个画,是女儿一时突发兴趣,见又有些天份,才画出来的。若是爹感兴趣,女儿还画了很多,上了色,拿给爹看看?”
“哦,”宋孝毅觉得有点受宠若惊,这个女儿似乎对他并不生分,“那拿来给爹看看,爹的画也不错,也许能指点你一二。”
宋寒便叫青竹去拿,因为那些画都给青竹当成宝放在她的枕头底下呢。
青竹领命而去。她看不懂宋寒为何对宋孝毅这么亲近,莫不是这就是血缘关系?可面对宋夫人和宋婉时,宋寒明明又抗拒得很。但她也没有多想,宋寒能亲近宋孝毅,毕竟还是一件好事。而且宋孝毅今日会来看她们,说明在他心中对宋寒还是很关心的。于是她便转忧为安,将画本三步并作两步地拿了回来。
宋孝毅一页页地翻着,简直觉得吃惊。这是怎么创作出来的呢?一页一个,各有各的不同,但这些东西的原形,他敢肯定,没有人见过,没有人认识,这难道都是宋寒自己想出来的?他想不明白。
“寒儿,你告诉我,这些东西你是为什么会想到这么画的?”宋孝毅神情有些严肃地问。莫不是她刚才所说看的杂书,可世上的杂书哪有这些东西?
宋寒却并不慌张,反正这东西画了出来,她就没想瞒过人。沉吟了会儿,她才看着宋孝毅道:“不敢瞒爹,这些都是女儿寂莫时所画的。”
宋孝毅征了征,严肃的神情换了下来,他看着宋寒,不知该说什么。寂莫寂莫,这是女儿的伤疤,他又怎忍心再细问?
“一个人孤单的时候,就想着怎么才能令自己快乐起来。女儿画的这些画,无一不是有趣别致的图案,就是为了让人第一眼看了,就觉得有趣快乐。这里的每一张画,其实都是女儿用了很多心思的,它们都是我心血的结晶,”宋寒一边观察宋孝毅的神情一边说,“女儿给这种画法起了个名字,就叫漫画。它就像是文学中的,是绘画中最没有限制、可以随心所画的一种画法。女儿在这些画中,找到自信,找到了快乐。所以,还希望能得到爹的肯定。”
这话听在宋孝毅心里,犹如一根根刺,直刺得他心愧难当。她说找到了自信和快乐。他记起了她小时并不如宋婉聪慧,大家在称赞宋婉时免不了要拿她来对比,这大概就伤了她的自尊心吧。这才让她越来越没有自信,哭闹和委屈。
“寒儿,爹……爹对不住你!”
看着一个在军中征战多年的铁血男人在她面前红了眼眶,宋寒不禁也有些心软。她说这些话,原本就是想令他觉得愧疚。可是愧疚又有什么用呢,该知道的那个人早就不在这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