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参与争讼的案例,都和武道资源相关,结过都是张全告赢了,得了赔偿。
樊胜道:“这种人最难搞。不仅境界高,还老成阴狠。
我还是那句话,你与他若只是有些误会,最好还是想办法和解。”
邓青点头,“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
嘴上如此说着,他心中却十分清楚。
张全拿他充当诱饵,又潜入他家中翻找黑玉。
前者,是置他於险地。
後者,张全肯定是动了杀人夺宝之心。
在邓青看来,双方之间早已不是什麽误会,而是结了死仇。
邓青按下杂念,问樊胜道:“师兄,你知不知道武市?”
“武市?”
樊胜一愣,“你问这个做什麽?”
邓青道:“只是听人提起过,心中好奇。”
樊胜道:“武市就是专门买卖武道资源的交易市场。
这种市场是官方组织的,一般在大的行动以前,会组织武市,方便大家资源交换。
师弟怎麽忽然问起这个?”
邓青道:“前段时间,张全说会有武市开放,意味着快有大的行动吗?”
樊胜怔了怔,点头道:“还真没准,张全靠着李家,消息灵通也不奇怪。
据我收到的消息,梁山那边风声越来越紧,搞不好马上就要有大动作。
照这个情势推理,燕山府开放武市,还真有可能。若是如此,咱还真得准备进去掺和一把。”
邓青点点头,心道,我现在全身清洁溜溜,便是想掺和也是无能为力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有弟子来请樊胜去督导学徒们训练,樊胜这才离开。
…………
上午,後院日头正好。
邓青独自站在院中,手腕轻抖,乌金软剑随之弹开。
一招一式展开,比当初在武道馆中对战卓林时,慢了许多。
这里终究是同庆堂。
後院里每日都有弟子、杂役来往,偶尔还会有人驻足观看。
邓青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本领。
邓青正练得额间冒汗,忽然察觉到了什麽,手中剑势不变,目光却已越过剑锋,看向院门。
李大山背负双手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意。
邓青抖腕收剑,乌金软剑缠回腰间,他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不错。”
李大山含笑道,“想不扥到我这次倒是收了一匹千里驹,你的剑法气势很足,几乎无漏,真不错。”
“师父过誉了。”
邓青低头道:“弟子不过是每日练得勤些,距离真正登堂入室,还差得远。”
嘴上应着,他心里却没底。
李大山毕竟是能够坐镇一县的武道强者。
自己刻意压制了剑速和力量,骗过普通弟子不难,恐怕瞒不过李大山。
好在李大山并未追问他的剑法,而是岔开了话题,“梁山那边,马上要有大动作了。
指挥所已经发来了征召,县衙的征召也快下来了。我应下了指挥所的征召。这样,你和张衍就不必被县衙征招,直接做我的亲卫前往梁山。”
“多谢师父。”
邓青暗暗叫苦,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愿意打仗?
李大山道:“有老夫在,定保你们有功无险,不必太担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