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展神威,实在是佩服,您老受伤没有?”
张伯心念电闪,这厮真一点没发现我拿他当鱼饵钓鱼?口上却道:“我无妨,倒是你当心点,熊震这厮可不是好惹的。我也没想到缠上来的是他。
对了,你上回和公子一起杀的周飞,是他的徒弟,这厮弄不好是奔你和公子来的。”
邓青道,“这不对呀,他应该不知道是我杀了周飞,毕竟当初首级报功,是李成报的。”
张伯顺水推舟道,“你也不想想,这一两日你享受的待遇太好,多半是被熊震误认作我家公子了。”
邓青心中冷笑,老登你踏马还有脸说,却重重一击掌道:“我就说怎麽会这麽巧,熊震怎麽和我钻一块儿了。
不过也好,能帮李成挡下这一灾,我也不算白白冒险。”
张伯心中微惊,这厮就这麽大度吗?口上却道:“我一直跟我家公子说,邓青兄弟有心胸,如今果然不假。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代表我家公子感谢你。
对了,当日是你和公子一起杀的周飞,周飞有没有什麽贵重物品留在你那儿?”
邓青心里咯噔一下,却含笑道,“有,十来两金珠子,还有一个燃血丸,怎地,张伯,您怀疑熊震不是为周飞复仇来的?”
邓青下意识隐藏掉了那块被周飞藏进衣服里的黑玉。
张伯若有所思道,“其实,我也没想明白。像周飞这样的弟子,熊震收了一簸箕,怎麽可能犯此奇险,为他复仇。
可为几两金子,一枚燃血丸,这也没必要呀,真是怪了。”
邓青默然不语,心中却已被那块黑玉塞满。
如果,熊震真的是为周飞遗物而来,只能是为那块黑玉而来。
张伯摆手道:“行了,你好生休息,别乱跑了,明天咱们一块儿走。
对了,这锦袍挺贵的,你脱了,我让婢女洗一洗吧。”
失去了利用价值,张伯也不愿再看邓青穿李成的衣服。
邓青答应一声,心中骂翻天。
他回到帐篷,脱了锦袍,换上旧衣,背上包裹,就去找张伯告辞,推说,今天逛街时,遇到几个一起做试剑师的朋友,和他们有约。
果然,他失去了利用价值,张伯也不挽留。
邓青果断离开,直奔城外。
他是一刻也等不及,要火速返回长乐县,哪怕夜行,要冒风险。
因为张伯随时可能和李成碰面,一旦张伯问起周飞遗物,李成必定会吐露那块黑玉的存在。
到时候,张伯怕是没那麽容易放手。
当下,邓青头顶夜色和呼啸的天风,一路沿着官道疾驰。
终於在两个多时辰後,他无惊无险地跑完了这五十里夜路,赶到了长乐县城。
但终究是晚了,城门已闭。
他出示了同庆堂的号牌,又说,有急务要返回城中。
他选的入城口子,正是他以前执勤的北坊一带,守城的门将李彪认得他,知道他是同庆堂风头正劲的人物,便着人放下吊篮,将他接了进来。
邓青谢过李彪,扔下一个银角子,说请他和弟兄们喝酒,便即朝家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