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竟主动跑来与他们交朋友,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有人嗤笑一声,“谁与你不打不相识?你连上场都没上,咱们跟你打过吗?”
邓青也不动怒,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各位心中有气,要怪也怪邓某无能。
若我能够胜过姓谢的,今日的甲等测试,也不至於变成这般结果。”
提起谢玄,卓林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邓青趁热打铁,“不瞒诸位,我也恨那姓谢的。与诸君一同参加武道试的李成,是我的好友,跟我有过命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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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取得乙等成绩,最後却因为姓谢的拦在第一关,只能主动弃权。
你们说,姓谢的是不是忒也讨厌,一点他娘的人情世故都不通,把大家死死拦住,对这厮有什麽好处?”
此话算是说到众人心坎里去了,立即引发了共鸣。
众人骂骂咧咧一阵,卓林冷眼盯着邓青,“你到底是来干什麽的?”
邓青压低声道,“不瞒诸位,我可能知道姓谢的下落。就看诸位敢不敢去找他,出口恶气。”
此言一出,桌边所有人的神情都变了。
卓林更是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爆燃,“告诉我,那狗贼在哪里!他真以为我卓林只会一门剑蟒不成?”
一个大鼻子少年也怒声道:“那厮太毒了,武道试只是一次考核。他却为了让自己出名,硬生生拦下所有人!”
“实在太过分了!这样的家夥,就是欠教训。”
“真以为在武道馆里赢了几场,外面便没人能治得了他?”
“一个打不赢,咱一群还打不赢?必须让这厮学会做人!”
众人越说越气,邓青适时火上浇油,全场怒气值已然爆表。
邓青不禁後怕,幸亏没听白衣女的,用本来面目登场,那简直是作死的效果。
“行了,都别说了,你说,那厮在何处?”
卓林一指邓青。
邓青道,“列位也知道,我在武道馆内,担任试剑师,那厮算我同行。
我们解散後,我就远远看着那厮,那厮鬼鬼祟祟,先换了装,又遮了脸,才离开武道馆。
我不敢跟太近,所以中途还跟丢了,但现在有一人,和姓谢的那厮穿着打扮很像,但我不确信是不是他。”
“几个意思?”
卓林眉头挑起。
邓青道,“谢玄那厮用斗笠遮了脸,眼前也有一人也是斗笠遮脸,我中途跟丢过谢玄,所以不确定现在我盯上的那人,是不是谢玄那厮。”
卓林哼道,“藏头露尾之辈,就没个好东西,速速说来,你跟的那个在何处?”
邓青压低声道:“从现在开始,无论我说什麽,你们都不要朝那边看。
嘴上只说喝酒,免得让他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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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林低声道,“莫非那厮,此刻就在悦来客栈?”
所有人朝邓青看来,邓青轻轻点头,低声道:“就是楼下角落里那个穿蓝衣、戴斗笠的,那厮故意加厚了衣服,我有把握八成是谢玄。
大家千万不要往那边看,避免惊动此人。
我建议,稍後,诸位分批悄悄撤退,再从大门处折返,合围那厮。
这样吧,我先过去盯着那厮,诸位悄悄行动。”
说完,邓青起身要走,却被卓林一把抓住,“急什麽,到时大家一起行动,若敢弄鬼,有你好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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