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时间到了的时候我才刚刚吃下半碗米饭,虽然很饿,但是却没有什么心情吃,就着白菜下饭,每一口都好像在吞自己的眼泪,也不知道这个日子要过多久,只期盼莫文静在外边能救自己吧,能让法官判得少一些也是好的。
“怎么少了一把针。”等我做完手里的所有活,把工具都上交的刚要休息的时候,郭勇佳大声问道。
牢房里的人全都愣住了,没做完工作的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全都在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紧接着所有的目光是想是商量好了的一样,齐齐想我投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头皮有些发麻,都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拿的。
在牢房里可不像是在外边,一把普通的针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大不了,再买就是了,唯一最多会担心会不会自己走路的时候伤到脚。
牢房里金属物件可算的上是违禁品,进入看守所的时候就连衣服裤子上的拉链都要剪掉,可想而知会有多严格,更何况是一把锋利的针?据我所知就有很多在牢房里被折磨的想不开的家伙会偷针,然后吞下肚子里自杀,只要少了一把针,整个牢房里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罗特,是不是你拿的!”郭勇佳那眼里的目光射向我,看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我慌忙摆摆手说不是我,我的针还是第一个上交的,而且我工作的比较有经验,针都没有断开,根本不需要第二把针。
话刚说完,整个牢房里的人炸开了锅,说我看不起谁呢,意思是我很厉害,他们就不行了?
还有几个恶毒的家伙说我是因为第二次坐牢了,还被欺负有些想不开,所以才要偷针。
更恶毒的是,那个吴越枫明显的要嫁祸给我,居然说我偷了针想要弄死大胡子张强,因为他昨天晚上想侮辱我。
我瞥了一眼大胡子张强,果然他的脸完全的拉了下来,盯着我的眼神就像是盯着一条毒蛇。
“谁偷了针,自己拿出来,不然不要怪我不说兄弟情面!”郭勇佳威严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面孔,众人除了低着头之外,没有一个人承认,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必然会有人拿了针,而且想陷害我。
牢房里丢了工具本身就很少见,我刚来,而且还得罪了大胡子张强,针就不见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要给我小鞋穿,可是我没有任何证据并不能和郭勇佳说。
“给我搜,我就不相信了,那么小一个屋子里,会找不到?”大胡子张强明显是在针对我,虽然说搜,可是眼睛却一直放在我身上,而其他的那些小子都装模作样的找了一遍之后说没有找到。
“该找的地方都找完了,你是不是收在身上了?”大胡子张强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我。
我苦笑着摊开手说,我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我能我那个哪里收? 可是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让别人脱掉自己裤子搜吗?
果然,大胡子阴阴的的笑着说,说不定针就藏在我的内裤里,或者屁股夹缝里。说完还要让人来脱我裤子。
“我说没有就没有,要是你敢脱我裤子,老子在你睡觉的时候弄死你!”我退后了两步,警惕的看着渐渐逼上来的大胡子和吴越枫几个人,背在身后的右手也死死的握紧,只要他们在上前一步,老子就拼了。
“既然要搜,全都把衣服给我脱掉!老子一个个的看!”就在我的拳头忍不住要挥向大胡子张强脸上那一刻,郭勇佳淡淡的开口了。
我很惊讶的看着伴着脸的郭勇佳,他这明显是在帮我,为什么?我心里生气了无数个问号。
监狱老大都发话了,那些小子都没有敢在靠近我,全都拉下了脸,一副死了娘的模样,大胡子张强也恶毒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吭声,想必昨天晚上郭勇佳给他的教训还是挺深刻的。
除了郭勇佳和大胡子张强之外,所有人都脱光了衣服,我看着大伙都脱了,心中暗乐,要丢脸一起丢,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三两下就把裤子给脱掉。
脱光了衣服,可是针还是没有找到,那把银针像是知己长了脚跑掉了,这一下所有人都没敢吭声,惧怕的看着郭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