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里打,看准地方一个劲的敲下去。”我微微低着头指着天灵盖,就在刘港举着啤酒瓶像我脑袋猛地砸下来的那一瞬间,我微微一扭头躲过,右手顺势的抓住了往下落的啤酒瓶,用力一泞他的手腕,刘港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我教你,打人要这么打。”说完,我抢过他手中的啤酒瓶,扬起手一酒瓶对着刘港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可是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并不是我想吓唬他不敲下去,而是我的手腕被人抓住,我扭过头看向来人时,脑袋顿时觉得有些昏沉沉的。
站在我身后,拉着我手臂不让我一瓶子敲下去的居然是飞哥,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后拉住了我的手,还对我挤眉弄眼的。
我心里暗骂,我说大哥你是哪边的人啊。
身为一个保安,刚才包厢闹事的时候你不来看场子也就算了,我来处理事情,又拉住我的手。这是要闹哪样?
“放手!”我心里有些恼火了,这飞哥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对于这样的事情,就是狠狠的暴打一顿,现在他怎么那么怕事了。
“别打,会出事的!”飞哥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在自己地盘上,能出什么事。”我心头一跳,看向了刘港,难道这小子又什么背景不成。
“他爸爸是腾辉集团的老板。”飞哥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擦!我顿时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憋屈的不行,搞什么飞机,看来这酒瓶子还真的不能打下去啊!
难怪了我说刚才飞哥只是护着少杰一伙人,也没有动手,原来是这样。
那现在怎么办?看着一大堆人目光惊恐,又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还真的是骑虎难下。
如果这瓶子敲下去,那么我的威信,还有克兰迪克的威信那会一落千丈,来这里的客人是上帝,连上帝都保护不好,那么开开门做什么生意,以后谁还敢来。
而且这一瓶子不敲下去,那么刘港这一伙人更是越发的嚣张,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可万一这瓶子一旦敲打下去,那么事情就越闹越大了,腾辉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专门管理我们的老大,打了集团的儿子,又是什么样的后果?克兰迪克不用开了,而且洪杰也会借题发挥,估计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而高老大看重我,让我管理,难道我能让他失望吗?我还不容易有机会回到克兰迪克,好不容易带着小丽的怨念,打着为她报复的心里,要是我一无所有,我还在忙报仇,我还在生存下去。
看着刘港那嚣张的眼神,经过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酒瓶。
我赌不起,我也输不起,我并不像是公那样打了就打了,大老板来了又能怎么样?儿子老子一块儿打,问题是我行吗?
现实就是现实,这就是社会的残酷,当你认为你可以为了一时冲动得到快感,得到那些无知小女生崇拜的眼神的时候,可能后面你会被人打的翻不了身,被人狠狠的踩在头顶,这就是冲动的代价。
看到我放下手中的啤酒瓶,所有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而刘港赶紧退后了几步,脸色一板,“你想干嘛!”
“看看我们刘公子说的,我刚才不过是和刘公子开了个玩笑,噢,忘了介绍,我是克兰迪克的经理,我叫罗特!”勉强撑起一个笑脸,对着刘港笑着道。
听到我服软的话,刘港嚣张了起来,挺直了腰版,长长的噢了一声,转而怒气斑斑的道:“原来你是经理啊,刚才不是要打我吗,来啊,往这里打,看准了!”说着他微微弯下头,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指着脑袋。
“是啊,打啊!”
“有本事也打我,来啊!连着我一起打!”看到我不敢对刘港动手,跟着他来的那伙人都笑开了,一个个嚣张的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