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都没有再称呼荆姬的名字,来称呼我了,都是管我叫“乔颖”,所以……我这算是为自己正名了吗,坐在这喜庆的房间里,我笑的苦涩,
等宫女一走,我立马把红魁喊出来了,“你之前让我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但我怎么喊,他都不出来,气的我直接把屠神弩唤了出来,他才冒了个头出来,“我说女神大人,你别焦躁啊,爷爷我看她不爽,想揍她很久了,上次竟然骂爷爷我是短小快,这爷爷能绕了她,”
我翻了个白眼,“说正经的,我们现在接下来怎么做,”
“说正经的就是……你别急,就算你再急,这也没用啊,”
“你什么意思,”
“这事急不来的,”
我气的一把拎住他的项圈,“现在不急,难道等今天晚上那个变,态过来洞房花烛了,我再急吗,”
“嗯,我就是这意……”
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扔到了旁边的一个花盆里,结结实实的呛了一大口水,这是一盆青莲,里面还有淤泥呢,我把他拎起来时,他满嘴的泥巴,那滑稽模样,让我忍不住想笑,“把你的计划详细的说一下,”
红魁委屈兮兮的将嘴,巴里的泥土弄干净,才说,“还能有什么计划啊,现在这屋子里,四面八方都被下了禁制,就算我们想出去,都出不去,尤其是你手腕上的丝巾,还有他的神识存在,我们能逃吗,”
我听着,试着去推了推门和窗,当真推不动一点,
红魁优哉游哉的说,“所以刚才我才让你惹怒了戮辫儿那小贱人,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她行动就好了,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轻易让她的男人,跟你洞房花烛,”
我恍然,隐隐像是抓住了什么,
从上一次,戮辫儿发现了我后,他把我关禁闭,不让戮辫儿来找我,
到后来,我跟戮辫儿的矛盾彻底升级到不共戴天之时,他一直都没有出现,就连我把戮辫儿绑走,他也是等到所有羞辱、毒药什么都下完了,才出现……
我越想越感觉,他好像跟戮辫儿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的那样,
更有可能……
像是要借我的手,除掉戮辫儿似得,这个想法没什么根据,全是我的直觉,所以才冒出来,我就给掐灭了,在房间里一直等,中间红魁让我把寻龙尺放在了门后面,然后他就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一边吃东西,一边打呼噜,
在度秒如年的两个时辰里,外面终于传来了响动,
寻龙尺先动,开始急速转动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红魁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她来了,”
我心里一窒,连忙将寻龙尺收了起来,然后靠着床栏假寐,没一会儿,我只感觉到屋子里有一阵异香传来,红魁在心里小心的提醒我,“又是迷香,这小娘们就没点其他招数吗,”
我没说话,但是屏住了呼吸,
再过了一会儿,我只感觉到一阵风,从我面前刮过,紧接着,我的身体竟然被这股风给卷了起来,之前能拦住我的禁制,在她面前,宛若摆设,禁制对她没用……
寻龙尺在靠近她的时候,还会剧烈的转动,
我忽然想起来,第一次在皇宫里碰到她的时候,寻龙尺不就是转了吗,我之前还以为是那位置的缘故,现在想想……何不是因为她的缘故,
寻龙尺转,则代表有**器,这会是什么呢,
我还在猜测的时候,红魁在我脑海里笑的特别贱,“让这臭娘们欺负爷爷我,哼,果然跟爷爷我猜的差不多,这芥子须弥的宝贝,十有八,九,就在这娘们的体内,”
我一惊,差点露陷,连忙装作睡得不舒服,拧紧了眉毛,才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