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次戮国的都城,对他来说,宛若归家般,兴奋又激动
随后,天清道长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他们一走,屋子里就空旷了下来而善儿从见了王都之后,整个人也不对劲了,小身板总是会不自觉的发抖
我心疼的抱紧着他“善儿,你这是在害怕吗”
他好像在出神,没有听见,我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像是迷途的小鹿,他的手紧紧拽着我衣服“娘亲,你不会离开善儿的,对不对”
他拽的那样紧,眼神那样渴望我心尖狠狠一颤,搂紧了他“傻善儿,你是娘亲的心头肉,娘亲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他这才慢慢镇定了下来,在我的怀抱里慢慢睡了过去睡着时,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
我愣了愣,很清楚在善儿看见那都城的时候,肯定想起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惊慌无助
可是他想起的又是什么痛苦的回忆呢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很操.蛋我细心的给他将被子盖好,便走出了房间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发现戮焰王正站在屋顶上,望着王都的方向发呆我抿了抿唇,从后面爬了上去,坐到了他旁边
坐下来,我才发现,他手里还拽着那半枚玉珏,是他们戮国的行军令见我坐下来,他回过了神,将我的头揽着靠在他肩膀上然后我们俩就静静的望着那王都的方向,从村庄这里看,正好能隐约看到王都的一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上,有一根白玉做的柱子,耸立的很高因为隔着城墙我也不知道那柱子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那柱子比城墙还高,冒出的头,恰巧露出了上面的雕刻在那柱子的上空,似乎还飞着几只大鸟因为隔得太远看不太清,但我能肯定,戮焰王看的,就是这个柱子上的东西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我斟酌了半天,还是轻声问了出来戮焰王点头表情很复杂,“此柱,为戮国的洗罪柱,凡是被判以极刑的,都被会绑在这根柱子上,受天神责罚七七四十九天,若是未亡,则昭示罪责未惊上天,可以饶恕而若亡故,则表示罪责不足以被洗尸体会被凌迟,扔给秃鹫”
我恍然,难怪在那
我恍然,想要说些什么,偏头就看见戮焰王低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随后便没有再说,只说要自己静静,我识相得走开了跳下房顶的识海,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在风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萧条落寞
我以为他是在缅怀都城里的事物,缅怀三千多年前的事,结果等到后来一切发生时,我才反应过来,当时的他是想起了曾经被绑在上面的自己
善儿睡着了,戮焰王在发呆我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坐不安稳,索性就到了院子里
我们暂住的这间屋子,是个豆腐铺店主是个七旬的老人,这间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只老驴从我们进来后,她就一直在那磨豆腐,老驴推着磨盘,一圈又一圈,吭哧吭哧的,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费劲,但它从没停下来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过去帮着磨了豆子做豆腐的老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的很奇怪我疑惑的招了招手,发现她没有反应,这才注意到,她是个瞎子
只是作为鬼,难道也有瞎的吗
她侧耳听了下,约莫是猜到我在帮她推磨,她冲我笑了下,“多谢姑娘好心”
我笑着说没事,一边磨着,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这片天,慢慢暗了下来直到夜降临,天清道长他们,依然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