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功夫,就能恢复过来,但是这一次,已经过去将近半分钟了,疼痛还在加剧。就像我没进酆都城的时候,那种疼痛一样。
我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奉谷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问:“怎么了”同时,奉谷压低了愤怒。问宝宝:“你又要闹什么”
宝宝非常无辜的说道:“我就踢了一脚,其他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知道不是宝宝的原因,这种疼痛,跟我之前要流产时候的疼痛,不一样
但我没办法将这句话说出来,没办法为宝宝证清白,因为疼痛让我全身无力。我抓住奉谷的胳膊,跪在了地面上,紧接着,眼前一片漆我知道我昏迷了,但是我的意识却还没有消失。
我被奉谷抱住了。
周围都是风,他要带着我去哪里
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奉谷带我进了医院
“太娅怎么样了”这话是孟冰说的,可孟冰怎么也来这里了
奉谷说:“不知道。”他对孟冰嘱咐道:“麻烦你带一些大补的汤药。”为什么要带大补的汤药,是给我吃的么我都没做手术,为什么要喝大补的汤药
难道是要拿掉我的宝宝
孟冰跟我想的一样,她惊疑道:“你确定了”
“等太娅从急救室出来,如果医生无可奈何,找不到病灶的话”奉谷的声音,也满满的是痛苦,他最后一次将我脸上的汗水擦掉:“那就拿掉孩子。”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奉谷有多想留下宝宝
宝宝在我肚子里,重复着一句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紧接着我就被推进了急救室,我的意识开始**,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犹如身体突然变成了很重很重的金属做的,整个身子都在往病**里面陷。
这就是濒临死亡的味道么余医投技。
我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头顶上的无影灯。
“别睡”一个很老的男医生,跟我爸爸差不多的年纪。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爸爸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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