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教!”在场众人一个一个无不心惊。
那女子哈哈一笑:“你说的话,我当真听不懂。小姑娘武功高强,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要杀便杀好了!”说着,她闭上双眼,不复说话。
陆泓广对于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有些不快,只因长兴帮和鸿海帮两帮积怨太深,恨不得早早叫赵光北一家人都身首异处:“难怪你赵副帮主今天是有恃无恐的,原来请了这么样的帮手!又演出了这一场血冥教的好戏,佩服,佩服!”
陆泓广话中有话,一者是说赵光北为人不够磊落;二者也是讥笑秦慕云方才有些出丑的招式;三者,也是要大家误以为秦慕云二人不过是被赵光北请来演戏而已。
“你是在说我么?”秦慕云见陆泓广话中有话,说道:“我是赵璎的朋友,可不是什么帮手。”
“原来是那赵家小妮子勾搭来的,看来你赵副帮主下的本钱可真不算少。”陆泓广越发的污言秽语起来了,全不像一个江湖帮派帮主该有的风度。
“你,你胡说!”秦慕云本有很多想说的言语去回击,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想着别冒然言语,毁了赵璎的清誉:“欺负小辈、女流之辈,是你们鸿海帮的一贯所为么?这倒是叫我有些佩服了!”
“你――”
赵光北本就一直克制自己不要让局面更加难堪,只是听了这些实在是忍无可忍,不由地勃然大怒:“陆泓广,你们伤我弟子在先,又辱我小女在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且饶不了你。”
只见赵光北怒目圆睁,右掌横向推出,直拍陆泓广的前胸,陆泓广分左手掌斜挡,赵光北化掌为爪,转为抓陆泓广的左手腕,与此同时,身形一转,右臂向前弯曲,肘击陆泓广的前胸,陆泓广闪身扭腰躲过。赵光北不给陆泓广一丝的空当,见右手抓空,即刻顺势甩出,这一甩显得劲力十足,夹杂这一股劲风,这排山掌果然是凌厉无比。
陆泓广双膝一弯,低头躲过,见赵光北胸前出了空当,起身双拳打来,想着这一击就要把赵光北打倒。赵光北左臂斜挡,右掌回插,穿过左臂下方又是一掌。
陆泓广只听说这排山掌甚是厉害,今日一交手,方知江湖传闻不虚。
两个人斗了四十多招,未分胜负,不知是何原因,赵光北本来凌厉的攻势渐渐缓和了下来,不光掌上劲力不支,出掌也渐渐缓慢下来。
只听砰的一声,两个人双掌交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向后退了三步,赵光北随后又退了两步,扶住了身后的桌案,身子一颤,险些栽倒,赵璎赶紧过来扶住:“爹!”
赵光北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秦慕云见了,只听父亲说过若是受伤,需要传些内力给伤者,想着,竟照葫芦画瓢,右掌抵在赵光北的后背,暗催内力于掌心,赵光北只觉一股柔柔绵绵的内力从秦慕云掌中传到自己身上,登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只是心中诧异身边的这个少年竟有如此深厚纯正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