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回可服了吧?”
褚鹏二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幸有邹凌空、岳无涯过来扶住。
“秦兄弟武功奇高,我等自知不敌。”白敬之苍然一声,复又对薛人杰道:“还请转告唐帮主、今日之事,非我等不给他老人家面子,只因赵光北与我燕山派有解不开的瓜葛,今天在这儿权且给你们个面子,我等择日再到府上造访!”便引着人们撤了。
薛人杰向秦慕云四人施了一礼:“兄弟我先回去整理局面,等事情处理好了,晚上再来造访。”说着,找了四个力气大的帮众抬着石狮子走了。
掌柜的皱着眉,心说打坏了不少桌椅,又跑了许多客人,心中哪能高兴的起来。
薛人杰从怀中取了一大锭银子,扔在掌柜的手里:“就当陪你的桌椅,生意的损失。”
掌柜的拿着银子,眉开眼笑地和薛人杰说道:“薛三爷当真是仁义,小的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单说秦慕云见方才小红拔剑和那卫四海过招,剑势凌厉,丝毫未落得下风,不禁心中暗暗称奇,心说,连小青和小红的武功尚且如此,真不知柳盈玉是何等人物了,只是柳盈玉自己不说,他也不问。
到了晚上,薛人杰果然应约前来造访。
只见薛人杰进了门之后,一脸的忧色,浑然没有了白天的那种泰然自若。
薛人杰一抱拳:“只因白日还有事情处理,所以姗姗来迟,还望二位见谅。”
柳盈玉笑道:“仁兄太客套了,只是见你似是有什么心事?可否方便说说一二。”
薛人杰说道:“二位也算对我长兴帮有恩,这事和二位说也无妨。今日之事,二位也是历历在目,那燕山七侠不知怎的忽的和我长兴帮挑起事端,要说这燕山派和我们长兴帮这百十年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有什么大事,也会互相知会。”
他喝了一口茶:“不过有件事不知和燕山派的事情是否有何关联。话说还是月余前,师叔过寿,我和师父、众师兄弟前来贺寿,一同来的还有蓟镇指挥同知刘将军,本县知县等等,那刘将军和师叔是老相识当年同在宣府当差。寿宴开始前,刘将军和师叔在书房聊了许久,也只师叔的弟子吕峰在前厅接待各路宾客。那时众位宾客一时兴起,只说刘将军内家掌法十分了得,当年在伏牛山掌劈罗家四虎,英雄了得!刘将军一时兴起,只说别说是罗家四虎,就是八虎,十虎,也一样送了他们的性命。众人一时起哄,只说叫他露两手出来瞧瞧。刘将军便在院中施展出他的飞龙掌法,若说他的掌法,在场的无人不服,偏偏不巧,正练的热闹,刘将军身子一倾,险些摔倒,众人皆是一惊。场中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绿衫少女,一个美貌妇人站在身后。那少女把伸出的腿一收:‘飞龙掌法有什么了不起,站都站不稳,还好意思在这儿吹牛,想那时掌劈什么四虎,也是瞎猫撞见死耗子了。’若说刘将军的武功,家师和师叔都是十分敬佩的,可这少女如此一说,都觉得她有些胡说八道。可想想谁都没瞧见她出腿将刘将军绊倒,也不知她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