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岳无涯也不去避,右肩向上一耸,那大汉嗖的一声,竟飞出一丈多远,摔倒在地,把邻桌的椅子撞翻了几把。
薛人杰见了,眉头一皱,他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酒杯,倒满了:“这位兄台,既然敬酒不吃,那只有吃罚酒了。”酒字话音才落,只见他把酒杯一斜,手腕中暗用劲力,那酒从酒杯之中化作一条酒剑奔着岳无涯直射过来。
岳无涯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在空中划了几圈,又向后一撤,那酒剑稳稳地进了酒杯,竟一滴也没有洒出。秦慕云见了心道:“这薛人杰招出的好,那岳无涯接的更妙,倘若是用酒杯直接去接,那酒剑劲道势必不得化解,酒杯粉碎不说,在座的八个人也得溅一身的酒气。这招式妙就妙在在空中化解了那酒剑的劲道,当真可说是称绝。”
岳无涯把酒杯轻轻往桌子上一放:“雕虫小技!”
薛人杰脸色一变:“你!我帮与贵派并无什么梁子,今日之事,却实不知是为何?”
白敬之苦笑一声:“这位薛兄弟,你既不知情,我们兄弟也不和你理论,你去把你们唐帮主,赵副帮主找来,我们有笔账要找他们算算!”
薛人杰冷笑道:“有本事就亮亮招子。
岳无涯腾地站起:“怕你怎的?”
只见他几步就欺身到薛人杰近前,两个人相隔只有不到二尺。薛人杰怒目圆睁,岳无涯双眼冒火,现场充满了火药味。
还是岳无涯耐不住先出了招,只见他紧握蒲扇般的大手,右拳点出,那拳似流星,劲道十足,要知道一般的习武之人格斗交手,出拳前都会把拳向后一撤,再平直打出,这岳无涯拳头直接点出,就已劲力十足,可见功力着实不凡。
薛人杰虽然在岳无涯面前显得瘦弱,可出拳更显飘逸自如,只见他左臂横挡,右拳直奔岳无涯前胸,只听砰的一声,那岳无涯竟纹丝未动,原来那岳无涯竟会金钟罩铁布衫这种硬功。
“咦?”薛人杰向后一撤身:“你怎么用的是少林的硬功?你不是燕山派的!”
岳无涯闷声回道:“不错,我是带艺投师,只是这些似乎没有必要和你说明吧?”
薛人杰也不多话,挥拳直奔岳无涯面门,岳无涯情知脸面可受不了这一重拳,扭头躲过。两个人一来一往斗了十余招,只见薛人杰又是一拳打在岳无涯身上,岳无涯纹丝未动,蒲扇大手抓住薛人杰的衣领,顺势扔出。
秦慕云和柳盈玉三女正在吃饭,见薛人杰被远远地掷过来,眼见就要砸在桌子上,急忙起身,身子稍纵,右手提着衣领接住,顺势斜推,化解了刚才岳无涯那抛出的劲力,只见薛人杰稍显狼狈,定了定神,谢道:“多谢小兄弟相助,还有刚才令各位小姐受惊了。”柳盈玉见薛人杰礼数周全,也回了一礼。
小青和小红见岳无涯站在那里,对冒犯的举动丝毫没有歉意,一起起身,小青用手点指道:“那汉子,你方才冒犯了我家小姐和公子,还不道歉。”
岳无涯见秦慕云帮了薛人杰,心中有些不快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却毫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