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最好。我还真的是一直不是很明白。”
“这才是总管大人的高明之处,若不是总管大人对我面授机宜,我也还蒙在鼓里。”
“哦?我说进了蓟州地面之后,你我只是办了马大人交给的差事,我问你怎么不去办同知大人交给的事情,你只是故作神秘的一笑,原来总管大人那里还另有委派。”冯长顺对吴定奎事事对自己不言明显得有些不快。
吴定奎一拍冯长顺的肩膀:“兄弟,要说我本想早就和你说的,只是总管大人特意吩咐,所以我没敢直说,你也知道总管大人做事可是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咱们已经办妥此事,我也没有什么顾虑和你说了。”
“咦?怎么这么快,竟然办妥了。”
“当然。世人都知道咱们同知大人喜好美色,记得去年的时候,京城有位王指挥病死,你可知道他的娘子岳氏,那娘子生的可真是花容月貌,在京城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冯长顺接言道:“你说这事,我还真听说了,据说咱们同知大人想要纳岳氏为妾,谁知那个小娘子就是不从。只是后来怎么样,就无从得知了。”
吴定奎叹了口气:“我倒是听说那娘子现在还在都察院大牢之中,却是那指挥的兄弟状告她谋害了自己的丈夫。可怜这水葱般的美人,进了那活地狱,大概早就没个人形了。”
“所以说,表面上咱们出来说是为同知大人办事,实际上却是――”
吴定奎笑道:“冯兄说的正是,既然咱们此行是这为了小美人的目的,那谁还会怀疑,会注意我们行事呢,到时候,这事情,交给那些比你我还要聪明的人去琢磨,去想,想到大天亮,也不会想出个所以然来。”
“高!确实是高!只是咱们这次来也只是见了莫通这几个江湖人物,也只是给了他们一封马顺,马大人的亲笔书信,也没见有什么真章。”
吴定奎忽的话题一转:“你想想那和秦定邦情如兄弟的赵光北,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么?”
“你这话说的,谁不知道他是原来宣府的参将。”冯长顺对于吴定奎的问题有些不以为然。
“是原宣府的参将不假,但他在江湖上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我之前就不知情了。他可是京城以东最大江湖帮派长兴帮的副帮主,只因那时在宣府任的时候,并未曾张扬此事,所以世人大都不知。”
“难道,你我这次蓟州之行,要对付的硬茬子竟然是长兴帮的副帮主?”冯长顺忽的想到。
“正是如此,那姓赵的若是当真辞官在家,下下棋,听听小曲,附庸些风雅倒也无妨,只是他前番名为办寿宴,实则是借机勾结那曾在朝廷做事的死党,江湖上的一般人物,这可就有些不知深浅了,怕早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只是这莫通既然回了信,咱们也好回去交差了。”
冯长顺一声淫笑:“只是可惜了这姓赵的那个可人的女儿了。”
话音才落,只听有人“哼”了一声。
“什么人?”两个人提着绣春刀,蹿出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