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手哆嗦地很厉害,最后都喂到嘴边了,然后‘药’丸一滑,掉了下去。
“哎呀,掉了!”她忽然大叫一声。
同时左手一伸,‘药’丸在面纱的掩饰下,落入手中,然后又迅速缩回去。
“解‘药’掉了,我下去找找。”
说着,作势要下‘床’。
“不用捡,重拿一枚。”耶律辙赶忙止住她的动作,然后回头又拿了一枚解‘药’给她,她又哆哆嗦嗦好久,才喂进嘴里。
服下解‘药’,她只觉得一股清润从喉头滑向‘胸’口,闷痛立即得到缓解。
“多谢大王子救命之恩,凤舞无以为报,只能…只能以身相许,”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很是娇羞,“只是,凤舞也不知何时能好,心中十分愧疚。”
耶律辙听她说的‘欲’拒还迎,心中热切不已,双手抓来抓去,到底没有落到她身上,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状态也不太好,索‘性’装了一回君子道:“不,这都是我的过错,才导致凤舞姑娘身受重伤,这都是应该的。”
沈半夏低着头,又道:“这是大王子的贵榻,凤舞小小舞姬,实在不该冒犯,还请大王子差人送凤舞回屋。”
别说,这北漠人虽然粗暴了些,但是没那么‘花’‘花’肠子,沈半夏一说,他也不反对,立即找人送她回了院子。
沈半夏回了院子,但是吴言身为大哥,不起来看望实在讲不通,她怕对方起疑心,咬着牙,让婢‘女’扶她到吴言‘门’外,打开‘门’锁,自己又骂骂咧咧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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