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着轮椅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云图。
“天光图。”
这小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知道天光图,这是什么意思?你能看出来吗?”
“我看不出来,天光图很复杂,有着各种的意思,你自己看,你是天任之人,我不是,好了,现在也别想了,把图烧掉,跟我喝一杯。”
我把图烧掉了,明白黄淡的意思。
喝酒的时候,黄淡说,如果王浩真的能活过来,那是他的命,以后这个天相师也就不是天相之师了,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了。
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其实,我根本就不觉得他能活过来,这全是扯,碎成了十三块了,就是神医来了,也没有起死回生之效了。
我问天光图的事情,他看了我半天说。
“这个到底给你什么提示,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想。”
这一夜,我没有睡好,天光图总是在脑袋里转来转去的。
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第六天的时候,一个人来了,进了房间坐下,我和黄淡正闲聊着崈厝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事情。
这个人怪怪的,留着山羊胡子,说话也是怪声怪气的。
“我要借血树的血。”
这话让我觉得并不意外,什么人都有,尤其是在崈厝里,但是黄淡愣了一下。
“滚。”
黄淡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个人走了,笑着走的。
黄淡告诉我,这血树根本很少有人知道,他来借血树,这是不行的,这三千多年的血树上的血,只能把王浩救活,不能再给其它的人。
这么一说,问题就严重了,这个人似乎知道什么,不想让王浩活过来吗?
这个第二天又来了,坐下就是借血树的血。
这是第七天,最后一天了,早晨已经割过一回血了,再来两回就完事了,至于王浩能不能活过来,就看第八天了。
这个人很坚持。
黄淡摇头。
“黄淡,我是谁你不知道,我要是说了,你肯定会借我的。”
这个人这样说话,肯定是有点来头了。
“我叫支安。”
我看黄淡的表情,那是冷冷的。
“滚。”
这个人怒了,站起来。
“我是支安。”
“滚。”
支安指着黄淡骂着。
“你个拐子,我让你变瞎子。”
这叫支安的人走了,我看着黄淡,他摇头叹气。
“我想,如果真的会伤害到你,我看算了,就借给他血,王浩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可能活过来,这是事实,我们要面对。”
“秋林,这个有机会活过来的,我们既然做了就做到底。”
“这个支安是什么人?”
黄淡告诉我了,支安是什么人。
支安,是愚者的徒弟,愚者弄云棺,想升天,这是愚者一直在做的事情,可是他没有成功,这个徒弟也是随着师傅而做,也想升天,活人升天,这是他们的愚蠢的想法,但是愚者是大智者,有这想法,肯定是能实现的,但是没有成功,现在要借血,恐怕也是另外有原因。
这个支安除了学这个,还学了不会诡异邪恶的东西,所以没人招惹这个货色,跟半疯一样的一个人,他师傅死后,更是没有管教了。
支安到底还是惹出来事情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