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先这样,辛苦秋林大哥了。”
“不辛苦,也没有帮你上什么忙,真是对不起了。”
“不要这么说,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其实,我不想高攀这样的家,因为,他们流着的血是高贵的,从骨子里,是很排斥我们这样普通百姓家的人。
我回到家里,水柔带着孩子在玩。
我进客厅坐下,桌子上摆着一件东西,把我吓了一跳,那是顾晓珂身上戴着的东西,血玉坠,这件东西她是不离身的,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把水柔叫进来问。
她也是愣住了。
“没注意到,这大门是插上的,进来人我也是应该知道的。”
我问水花和水石,他们两个也是摇头。
这真是奇怪了。
我知道,这个血玉坠离身之时,顾晓珂就是有危险之时,现在也不能管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闭上眼睛想了很久。
“我回小城一趟。”
我回了小城,打听顾晓珂,竟然没有人见过,说很久没见到了。
我找李预给算了,他算完了,带着我去找人。
竟然去了崈厝。
在一个房间里,我看到了棺材。
“人应该就在这里,绝对没有错的。”
我的心狂跳起来,不管怎么样,顾晓珂也是跟我有过一段的情义。
我走进房间,腿软,坐到椅子上。
李预一个高儿跳过来,一脚就把我给踹倒在地上。
“起来,起来。”
我爬起来,慒了。
“怎么了?”
“你被算计了。”
李预站在那儿有点发傻,看来事情是不太好玩了。
“这把椅子不能做,这是对棺椅子,是死人坐的,活人坐就死。”
“那你就早说?”
“我才看出来,我是算命的,也不是什么冥师,巫师的。”
“那怎么办?”
“怎么办?我找人去,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也不要动这个棺材,等我回来。”
李预刚要走,巫师曹鑫男出来了,我愣住了。
“我没事,放心,巫师不死。”
“我以为你死了,多久你没出现了?”
“我遇到了巫障,一障就三年,这三年,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死了。”
曹鑫男的出现,让我松了口气。
“你帮我。”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出现了,这把椅子有上千年了,你也敢坐,告诉你,以后不要去坐过千年的椅子,那是不吉利的。”
大巫师曹鑫男的诡异再次让我见到了,巫障三年,那又是一个怎么样有脱变呢?
曹鑫男发巫的时候,雾气四起,人站得那么近,都看不见了。
足足有五六分钟。
曹鑫男站起来,告诉我没事了。
我指了一下棺材。
“我想打开。”
“记住了,以后棺材是不能指的。”
推开棺材,里面躺着顾晓珂,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滴到了顾晓珂的身上,就有那一瞬间,我一下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