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他事儿真多,真烦人。”
黎彩凤给了王博士一个嘴巴子,然后用纸巾搽着王博士的嘴角:“你这老灯这么烦人呢!对床大嫂都说你墨迹,你说你磨叽不磨叽一天一天的。”
对床大嫂:“你家老王平时也是这样吗?”
黎彩凤:“他平时就这个熊样儿,总是让人伺候着。”
对床大嫂:“哎哟,我可真是够你受的。”
黎彩凤:“你家大哥的点滴瓶子没有药了。”
对床大嫂:“没事,你不用管他,没有药的时候,他自己会拔针头。”
黎彩凤:“那自己拔针头也不方便呀!”
对床大嫂:“没事他自己能,他在家都是自己给自己扎呢!”
“哦,你家大哥可真优秀。”
对床大嫂神采飞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大嫂的爱人,自己在那里拔针头,不小心滴了几滴血在床上,这下可惹恼了这位大嫂。
叮叮咣咣就是一顿大嘴巴子,一顿神雷。
对床大嫂:“你妈个逼的,你还能干点啥?你给床上弄一下血,一会儿护士小姐来了又得逼吃逼吃的,你烦不烦?”
王博士翻了翻白眼儿,闭上了眼睛,喘着粗气,头门儿冒着汗发着高烧。对床大哥脸被打的通红,脸的两侧都是五指山,涨红着脸不敢出气。
黎彩凤:“大嫂,你的脾气可真爆。”
对床大嫂:“这算什么呀,我打他就是个玩,……”嘴里说着,手上批次啪嚓,给她的丈夫又是一个神雷。
大哥的眼角顿时就起了眵目糊。
外边的天气阴沉沉也看不出来什么时候有一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