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早就看过了,没有什么意思。那东西很简单就在身体外面挂着,黑黢黢也不怎么好看。尤其是在这种娱乐中心的地方,男人想让人看自己的这东西都得花钱。别说是想看这破jb玩意,想摸都有的是,长的、短的摸什么样都没,骚了吧唧嘟嘟赖赖的恶心死了。
王善菊心里念叨着我最烦的就是这玩意。果想让我找男人除非打死我。
王善菊厌烦男人,这个话对父母又不好讲,只能用不着急这几个字来拖延。王善菊说不着急,父母就越是着急。
藜彩凤心里想:“我这个宝贝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在一个清静的夜晚,王善菊一个人,拿出了准备好的一个塞子叫做后亭塞,是个现代化的电动产品,慢慢的把那玩意送到辟掩子里面。
“哇噻,”王善菊小声的叫了一下,没什么感觉就是想拉屎。有的人大便干燥的时候,总要哼几下,实际上也就是哼唧一下这种感觉。感觉有点像得了痔疮,下坠。
这种难受在有人看来,这是一种乐趣,这个世界真是太奇怪了,喜欢什么都有。
没过几天,王善菊就去了医院,把那个东西塞的太深,取不出来,不得不求助大夫。
大夫说:“像你这个年龄的患者,我们是第一次遇到,一般都是孩子不懂事,往缸们里乱摔东西,我们第一次见到,将近40岁的妇女,往缸们里插异物。”
大夫着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取出来这个东西,大夫还问:“你这个东西是不是在淘宝上买的,我们做医生的只是听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玩意塞进去到底是什么感觉?”
大夫返回再叮嘱:“下次的时候一定不要太深,欢迎你常来。”
王善菊的脸有点儿羞红,摸了一下大夫的下面,表示对大夫的感谢。
大夫皮笑肉不笑地说声:“再见,欢迎你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