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的发心：“想不想cle？”
果果使劲点头，再点头，开心得飞上了天。
在回家的车子里，东方景拿出手机，让她给父母报平安。
倾情接到视频通话，无可奈何，只能妥协，答应让果果带到寒假结束。
果果趴着车窗，一路巴拉巴拉，说着自己的小趣事，忽然想到什么，双眼一亮：“cle，薇薇呢？唔……爸爸说，你不要薇薇了吗？”
东方景默默她的头：“薇薇看不上cle。”
“那cle是不是就不用和薇薇生小babay了呢？”
“是。”
太好啦！果果心底开心的要命，面上又故作小遗憾：“薇薇怎么看不上cle呢，好可惜哦！”
果果揉搓着自己的小脸，抿抿小嘴儿，拽着他的胳膊爬到座位上，站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cle，你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呢。cle，我跟你说喔，我又新学了好多好多歌呢，奶奶还教我弹钢琴，我会弹哆啦咪发嗦啦西，是不是很厉害咧？”
东方景把果果放在腿上，捏捏她的粉嘟嘟的脸蛋儿：“是不是长肉了。”
“真的吗？”果果自己也捏一捏，立刻哭丧着脸：“怎么办，cle不喜欢肉团团……”
“肉球球也喜欢。”
“cle最好了！”果果立刻开心起来。
东方景逗弄着她：“那是cle最好，还是粑粑最好？”
果果犹豫了一下，竟然说：“都最好啦。”
东方景无声失笑，心底莫名吃味，这才离开自己多久时间，已经上升到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