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因为此场景也是在电视上看见贵族家儿女举办盛大生日仪式。娇小的身体,从来不敢尝试端庄大气的礼服,那应该是一个大场合,她以什么样子的身份来参加盛大的宴会呢?
两个小椅子摆在床边,吉他是放在床头,一切东西都要向着床铺靠齐。里面闷热得慌,连个风扇都没有。
“太潮湿了!”顾雪希自发道。
一扫眼打量着四周,没有一块舒坦的地方,似乎太干净看得有些别扭了。随后走都床边拿起那把吉他,沉迷了一会儿,纪宇言也给送了一把吉他,一直都没有碰过它说起也怪可惜的,在漫漫别墅里居住的时候,该是拿出来多多玩一把,现在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回去了。
虽然那个地方有她不开心的记忆,但是里面的花花草草,还有乐器都让她好留恋。
“因为刚才拖地了,所以有点潮湿!”叶凯文不知道从何拿来了一盘切成苹果,走过来惬意道。
平明房都是这样的,格局不好设施不好,住在这里就图个有个睡觉的地方。叶凯文收入微薄,虽说在酒吧里唱一场几百块,但是每个月的开支扣除后就没剩下几个钱。
“也对,这怎么能和别墅比!”叶凯文不自禁地哆嗦道。
谁都知道平民房子都是这样,他说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埋怨自己,还是埋怨顾雪希势力?
过些日子又要给家里寄钱,叶凯文更是慌张了。一句怨气的话说出口后,各自都在沉思一番。顾雪希不明白他为什么怨气那么重,每一次总是自己没什么要比什么,顾雪希皱眉坐到床上道,“本着朋友的身份告诉你下次要是这样,以后别找我!”
她接过水果盘,直接弯腰重重地放在小椅子上,她重点强调朋友身份,让叶凯文心里不是滋味。也或许就那点音乐爱好能凑在一块,其余的应该没有什么可吸引她的吧。
叶凯文冷冷道,“说到底你还是把我当成朋友而已。”
“从来都是朋友,不是说有新歌吗?”
其实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意识里一直暗示她要强调朋友的身份,说出来之后,竟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叶凯文凑近转移话题责问道,“你又去喝酒了?”
上回一起喝酒呕得厉害,现在对酒极度恐惧,面前是一个视酒如白开水的女孩,实在让他想不明白。也怪现在在酒吧里,那些女孩子们一打一打的喝,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还真的打寒颤了。
“对,刚才喝了!”顾雪希淡淡道。
“不要喝酒对身体不好!”叶凯文又唠叨道。
“我来这里听你训吗?要不要唱随意!”顾雪希起身就想门外走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竟然在杨青青、林晓蓉,现在到叶凯文看到纪宇言的身影,也就是一个共同点八婆唠叨。心情好的时候,回味起来倒是很中听,但是现在正在摆脱纪宇言的影子的时候听到此话,心里更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