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打着靖深的幌子去求你办事。但我只是一个女人,你看在我没有任何依靠和退路的份上,帮帮我。”
我说着话直接屈膝跪在茶几后方的地毯上,陈飞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过激举动,他脸色骤然一变,立刻随我一起跪在地上,他两只手捏住我肩膀想要把我搀扶起来,可我非常无力瘫跪在地上,就像一团烂泥,他处在一个逼仄的环境内,根本无法用力托举我,只能和我面对面跪着,他声音内满是焦急和惶恐说,“陈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我已经透露了情况,您不要再为难我。”
我喉咙哽咽,“他活不了了是吗,到底谁在背后捅了这一刀?”
陈飞抿住嘴唇深深呼出一口气,“您何必问我,祝臣舟到底有什么仇敌您应该清楚,而这些仇敌中,最有能力把他逼到绝路上的是谁,您心里应该也有数。”
我捂着胸口几乎梗住凝滞的心跳,“蒋升平?”
陈飞没有说话,但他不置可否的眼神已经泄露真相,我陷入无法压制的痛苦与崩溃中,“如果是他,那祝臣舟真的遇上了最大的劫难。”
陈飞将我失去知觉的身体缓慢从地上提起,他扶着我坐在沙发上,将我脚底碎片一点点拢向两侧,防止我被扎到,我盯着他头发浓密的脑顶,声音内带着一丝颤抖说,“没有办法了吗,只能眼睁睁等待结果出来,然后就此死心,是吗。”
陈飞手上动作一顿,他微微仰起脸,盯着我眼睛看了片刻说,“只有一个办法,可是…陈夫人恐怕低不下这个头,并且我也不赞成您这样去做。毕竟我和陈部长的关系非常深厚,我希望尽我所能在一些地方照顾好您,而不是看您做任何使您不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