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鞭子炮声一停,世间仿佛都寂静下來,耳边犹自嗡嗡作响,皇帝叫传舞乐,这会子用美妙的乐声洗耳再好不过了。
&nb席间的气氛这才稍稍放松下來,觥筹交错,贺语连篇,渐渐热闹起來,左右环顾打量,见沒人注意到我,便偷偷起身,只嘱咐巧荷若有人问起便说我不胜酒力醒酒去了,说完还未等巧荷反驳便快速绕着后方出了门去。
&nb一口气绕到离陌值守的地方,打眼一瞧,不单离陌,他附近还有几个侍卫,皆是肃穆而立,再细瞧之下竟是离陌正握剑站在殿阁旁出神,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对面宫殿的檐顶。
&nb我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是好,是直接叫他过來呢。还是再等等。毕竟内廷人见男子是要避讳的,可是如兰的事放在心里,实在是硌得慌,若是处理不妥当,才真是寝食难安,偏偏顾及着如兰的名声还不能说开了,只好先底下问问离陌來龙去脉。
&nb想起如兰,心里不由地一阵绞痛老大不痛快,沉沉地呼出口气,正待探身出去唤离陌,他却已经察觉到了动静,目光凌厉地扫过來,“谁在那里。”
&nb随即身形极快地便掠到了近前,待我反应过來时,已经一把长剑抵在颈项之上了,我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心中无奈,怎么每回见面都是这样剑拔弩张的。
&nb离陌见是我。面上也无甚表情。“怎么是你。不知道大宴期间不能随处走动吗。”
&nb我讪讪地笑着。一点一点避开他的刀锋。“有话好说。”
&nb离陌从嗓中哼了一声。淡定地将剑放回刀鞘里去。
&nb从前他见我还会做做表面功夫。说一句属下冒犯。如今我沒位分。即使君墨宸万般**爱。在他眼里也不过与天下众多女子并无两样。
&nb我道。“可否请离陌侍卫借一步说话。”
&nb离陌淡淡地瞥我一眼。那神情真是与君墨宸一样的。他们兄弟多年。两个人连性格脾性都快要相像了。
&nb“你是内廷人怎么也不知道避嫌。沒得给皇上添麻烦。有事就此说完干净。我还有差事。”
&nb听听这口气。我还沒向他问罪。他倒先教训起我來了。若不是一早知道他对谁都是这样的声气儿真是要被他气个倒仰。心里有些生气。这关乎如兰的名誉。他竟这样不在乎。我若在这里嚷开了随后传的合宫知道。如兰往后怎么见人。
&nb我定了定神道。“你当真要我在这里说。”
&nb离陌猜出我要说什么。回头看了看周围的一众侍卫。轻叹了口气道。“这边來吧。”
&nb我松了口气。他到底顾念如兰。否则我当真不知道这话头子该怎么开了。
&nb在离殿前稍远的一处空地上停了下來,回头道,“你有什么尽可以问了。”
&nb我定定的看他半晌,咬牙切齿道,“你沒有遵守你许下的承诺。”他说过会好生看顾如兰不叫她受一点委屈的。可是如今怎么样。他是半点都未做到。
&nb离陌却道,“她如今全须全尾的在你宫中还要我如何看顾她。我自认沒有食言。”
&nb我心中冷笑,好一个离陌。
&nb我当日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走的,他不会不知道我那句好生看顾如兰是托付的意思,当日他清清楚楚应下了的,如今竟來跟我打马虎眼。
&nb到底是女子,总不能为着这个不顾脸面來纠缠,深吸口气道,“那你且说说你与如兰是怎么回事。你先前做下的事,这会子又不承认了,女孩儿家的清白怎可随意亵渎,当我们是好玩的吗。”
&nb离陌却不紧不慢地回敬,“说话要有倚仗,你不明不白地扣一个亵渎清白的罪名在我身上,也是好玩的么。”
&nb离陌是个软硬不吃的,原还以为这样先说开了叫他心里有个顾忌,如今看來却是不可行的了。
&nb我心中微微地叹了口气,如兰这是遇上了个什么人啊。
&nb才说开已经僵到了这个地步,后面的话也不知怎么问出口,心中暗暗懊恼,是我低估了他,能深得君墨宸信任的人哪里是等闲之辈。
&nb这时离陌却忽然开了口,“离陌虽算不上什么君子,却也不屑于做那样的事,先头沒有解释清楚,不想却叫你们如此变本加厉,你且去问如兰,若他敢斩钉截铁地说一定是我做下的苟且之事,那我任打任杀绝无二言。”
&nb他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层薄怒,知道是冤枉了他,连如兰都说不是他,如何去问呢。是**之过急,想着以毒攻毒不定离陌就会说了。
&nb可我忘了,离陌是怎样的人,他怎会吃我这一套。
&nb当即便泄了气,对离陌蹲了蹲身道,“是我说话欠妥当,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