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话,让本皇子深感惭愧!对上本皇子空有皇子之名,不能为黎民百姓谋福,更不能替父皇分忧;对内,不能陈孝道于母后膝前,让她为我日日忧心;对兄弟姐妹,不能尽姊妹之谊;说起来,我真是一无是处,能机缘凑巧救了安小姐,让我深感庆幸,我终于不再是一无是处一人了!”
听了纳兰容若的话,安小蛮只感到鼻子发酸,这个深受疾病折磨死的少年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表面上是大齐嫡出大皇子,高高在上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暗里的酸楚和凄凉,又有谁能够替他切身体会呢?
“容若哥哥,谁敢说你是一无是处,让我知道了,小蛮必会抽他的筋,扒他的皮,诅咒他半夜尿炕,白天拉稀,喝水咯牙,吃饭反刍!被老娘骂,被老爹打,被媳妇嫌弃,被孩子瞧不起,气死他,气死他,气死他!”
安小蛮激动不已的说着,看起来义愤填膺的样子,说的咬牙切齿!
纳兰容若好笑的听着,对着安小蛮展颜一笑,恰如百花盛开,几乎要晃了安小蛮的眼睛。
“小蛮妹妹,谢谢你的好心帮助,不过,我什么也不需要,不管剩下的日子还有多少,我都会平静安稳的度过,将一天当做一年,将一年当做一辈子!”
“好了,你俩先不要聊了,公子的病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良药而已,我可以将公子病压制住,暂时不让他发作,承受噬心之苦。然后我会去找大师兄一起研究解药,这样,公子的病或许有五成把握可以治愈!”
鱼机子打断安小蛮和纳兰容若的谈话,面无表情的道。
听到有治愈的希望,安小蛮和纳兰容若眼中都露出几许惊喜,安小蛮表现的更强烈一些,她马上跑回鱼机子身边,讨好的道:“师傅,你累不累啊,我先帮你按摩一下啊?”
鱼机子抬眼扫了扫安小蛮,清冷道:“不用变着法儿来讨好我,要不是你欠着人家的命,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安小蛮我告诉你,要是你在外面再吃了亏回来,别怨我这个师傅翻脸不认人!”
说完,鱼玄机一扬手,一道幽光向纳兰容若袭来,安小蛮眼见纳兰容若躲不开,急忙喊叫了一声,一个箭步过去,将幽光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