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冷硬,缓缓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去,无视那弘业的愕然,径直到了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跟前。
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尽显霸气的袖筒极速飞扬,一阵阵带着灵力的强风吹鼓,直鼓得开打的两人衣角飞起,黑发直立,就像金毛狮王那样,发型全乱,刘海乱遮,遮住了他们赤红的双眼――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挂在一人高峭壁上的一盏盏时尚的夜明灯纷纷熄灭,四周只剩下一根根白蜡烛有光无焰的闪着,但它们仿佛一刹那间就被灭杀了战斗力,一根根不再忽上忽下晃荡,也不再忽左忽右跳动,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随地等待陈老头呼出一口气,势不可挡地攻向安公,消耗他的功力,甚至直攻某些身体部位,给了他强烈的生命威胁。
威胁突然解决,安公总算把警惕得紧绷了许久的身体放松下来,弯着腰,望着地上,呼呼喘着气,不仅功力损失了不少,就连体力也消耗到濒临歇菜的地步。
不过是靠着誓要为妻报仇才能让他支撑到现在。
他脸上苍白无色,形体枯槁瘦削,精神涣散孤伶,在那弘业的眼里看来,可怜极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一时心痛得无法自抑,紧急冲上去,扶住他飘飘欲坠的身子,抚背安慰,“你又何必如此逞强?”
“唉”他几不可闻叹了口气。之前对他的怀疑,由于他此时尽数表露的脆弱无助早已消散到了九宵云外,难寻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全数的心疼与担忧。
母亲,有此人如此固执地爱您,您这辈子足矣尽可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