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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以宁被唤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忍不住厉声质问:“那弘业,你叫我干吗?”
“呃,宁宁,你说什么?我没叫你。”那弘业空了神,怔然一愣。
“宁宁……”
“宁宁……”
心烦气躁!
呼吸紊乱!
纪以宁很想捂住耳朵,却好像被打了迷针,下了**,失去控制力一般,全身僵硬得空不出手来。
呼唤她的声音,沉沉的,柔柔的,不停传来,搅得纪以宁再次不耐烦地犹如河东狮吼咆哮起来:“那弘业,我说,你别叫我!停止叫我!烦死人了!”
吼完后,堵在胸口的那一口闷气才好像蒸发了一样,让她稍微舒心了些,刚想放松身体,松懈一会,又发现自己头晕了,天旋地转,头昏脑涨,视线一片混乱。
只好选择继续靠紧那弘业的身体,末了使劲摇摇头,晃荡起眼神。
这一晃荡原本以为会好些,谁知更加要命,头晕得愈加厉害。
无法控制。
那弘业被她莫名一吼,心低落到谷底,心塞得像胸口塞了个大鸭蛋,有口说不出。
一边烦心自己的学而不精,一边心烦之前的错误导向。
如果不是念了个“遁”,而是正确的“起”,应该不至于弄出如今这么狼狈的一幕。
在他亲爱的宁宁面前失败成这样,脸面荡然无存不说,将来还如何与她谈及婚配?
虽说纪老头一再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癞蛤蟆始终吃不到白天鹅,可他的心就是不受他的威胁而略微收敛,反而奢望越来越浓烈,就只等她及嫁之时,由他来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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