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的。”把头扭向了窗外。
听了梅子的话,厉杰心中了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了看她,转身出门。
见厉杰走了,梅子的心一顿,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菡菡,满脸不安地嗫嚅道:“妈妈是不是有些过分?”
“确定以及肯定,相当过分。”菡菡不屑地说。
医生办公室里,厉杰告诉医生:“我打算带梅子去北京治病,想听听您的意见。”
医生赞许地点点头:“北京各方面条件都好,能去北京治疗当然是最好的,不过她的病情长途跋涉很危险。”
“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吗?”
“她的病情绝对不能坐飞机,坐火车时间又太长了,容易出危险,如果能让病人不接受外界的刺激,相对来说危险性会小一些。”
“如果病人睡着了是不是就不会受到外界的刺激了?”
医生欣赏地笑了笑:“这对医生来说很简单。”
厉杰也淡淡一笑,“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随我们同行。”
医生看了看厉杰,尽管不忍心自己的病人有危险,但这种要求超出了自己的工作范围,正在思量,却听见厉杰说:“医院方面我来解决。”
医生会心一笑,不管这是何方神圣,毋庸置疑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真让人省心,“好,冲你对妻子的这份感情我答应你。”
“我们不是夫妻,不过她是我深爱的女人,也是我准备用后半生好好呵护的女人。”厉杰意味深长地解释。
医生惊讶地看了看厉杰,“怪不得昨天晚上我问你她的病因你回答不上来,当时很让我不解。说你关心妻子吧,你好像对妻子的事情都不清楚,说你不关心妻子吧,但又觉得你很关心。”
厉杰释然地笑着说:“谢谢。我们坐今天的火车走,可以吗?”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