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这么说,心里更是委屈了,站在边上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很显然江黎还是沉着脸,黑眸凌厉,但是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递给了那女医生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一瞬间,女医生如释重负一般,长长松了一口气,落荒而逃了。
沐绵紧紧的抱着江黎的腰身,用力感受着他的体温,还有他的气息,鼻腔中全是他的气息。
已经过去了将近20天了。
这20天,他天天都在这里陪着她,真的哪里都没去,开会基本都是视频会议,除非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他会出去那么几个小时。
晚上就又回来了。
他们挤在一张病**上,她知道这么久她格外的黏他,他恐怕早就感受出来了吧。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还有十天的时间,就要到一个月了。
时间为什么要过得这么快,有些事情越不想让它到来,它就偏偏会来得快一点。
现在肋骨和心脏的线都拆了,江黎也就算是放下点心了,在医院很是不方便,所以当晚他们就回到了总统府,她的腿估计在过几天也能拆石膏了。
用轮椅将她推进屋子,沐绵又是一阵感概。
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以前,她每次回来,都觉得扑面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孤独感,但是现在不一样,她有些惆怅,因为这里她终究待不了多久了,但是更多的是甜蜜。
因为这次江黎会一直在这里陪着她,直到她走的那天。
等她的脚一拆石膏,她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