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说的他们那些跑腿的。我是要使出浑身解数不能再让他像过去一样了。既然他躺着就眯细过去了,那就尽量坐着;坐着时间长了,过一段又睡了;那就让他时坐时起;再不行,就时时当狗一样溜溜他!
虽然跟不上他的节奏,在那等着他,总可以了吧。反正,我的真正目的就是不让他睡觉就可以了。坚持了一两天,终于,老天不负有心人。他改掉了那叫人叫苦不迭的毛病,重新建立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我的作用也就越来越可有可无,有时,也可以趁机会会敏格格、十八阿哥了。
话说到敏格格,我就觉得轻松了许多。因为她不光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姑娘,而且和我很互补。她身上有太多的率性,调皮,爱笑爱闹,是我有贼心没有贼胆敢做的。感受着她的“真名士自*”,羡慕啊,却没有一点嫉妒,更别提恨了!
似乎她就是另一个自己,像是来生的自己。而此生自己是望尘莫及,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好今生我们可以好得如一个人似的,更是得一知己足矣的知己,我们俩在一起,如那首茶诗歌里写得一样―
为爱清香频入座,
欣同知已细谈心。
只缘清香成清趣,
全因浓酽有浓情。
四海咸来不速客,
一堂相聚知音人。
欲把西湖比西子,
从来佳茗似佳人。
一杯春露暂留客,
两腋清风几欲仙。
得与天下同其乐,
不可一日无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