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冲
年初晨选择无视“我是來给你送下午点心的”
语毕小心翼翼放下相框蹑手蹑脚的凑近端着她最擅长又最在行做的糕点想让聂凌卓赏脸“我们和解好不好不要生我气了只要你不生我气不要不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愿意弥补我的过错”
她都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他了还想怎样啊
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小家子气
“你以为一句愿意弥补就可以让过去的欺骗一笔勾销了”
聂凌卓凌厉的瞅她她难道不知道这一次绝无任何可能和解吗
“你到底想怎样嘛我在一开始也沒想过我会喜欢上你你也喜欢我沒想过那么多……就听了爸爸的话想保住明康的命”
“所以呢沒想过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骗省省吧”
厉声斥责聂凌卓态度不仅坚决还相当蔑视
“我……就算我错了看在我们曾经……”
“你我沒有曾经我和你所谓的曾经大家都不过是玩玩而已你玩我陪你玩沒有我聂凌卓玩不起的”
“可你现在明明就是玩不起的感觉呀你生气了别生我气了行吗我改过我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以后真的会很听话你说一便是一绝不答二这还不行吗”
她已经够退让了啊
“你说行就行那我是什么我聂凌卓算什么了你真要和解是吗好啊我给你一个和解的办法你和年大雄年明康都去警局自首啊若是能还一个公道的话我愿意和你和解”
聂凌卓故意刁难他断定了年初晨不敢这么做因此所谓的“和解”他们永远也不可能了
“凌卓……”他不可以这样残忍的对她
“别叫我你沒资格叫我的名字现在只要想到以前看到你在我面前只是不断残酷的提醒我我多么愚昧无知你滚吧沒脸了吗完全不知羞了吗以前骄傲的年初晨去哪儿了装的吧是想故弄玄虚吧”
“够了聂凌卓我沒有我说沒有就沒有除了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之外我沒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咄咄逼人”
年初晨的委屈肆意的膨胀心如刀割一般痛得快窒息
“为什么要把我的一切都否定就因为我做了一件错事把我所做得每一件事都否得彻彻底底公平吗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啊我知道错了我在弥补我努力想赎罪可你呢一句玩我一句不过是玩玩而已与我撇得干干净净”
年初晨委屈倾诉聂凌卓根本不放在心上继续讽刺“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不愿意结婚不愿意领证……呵呵幸亏啊幸亏一切还來得及否则我会因为和你结婚给我的人生打上莫大的污点什么都别说了你现在在我面前做任何事情我也不会瞧一眼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聂凌卓”年初晨低吼
“滚出去”聂凌卓的厉声命令和她的低吼不相上下
“再踏进弘信半步再來**扰我我会让监狱给你们一家三口留位置”
MD
年初晨大怒
这个男人无情无义到令她发指
聂凌卓的绝情更是把他们的过去给撇得一干二净了
“你以为很了不起是吗以为我非要攀附于你讨好你是吧你其实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除了有钱有势连是非黑白感情都不懂得人是很可怜的”
反正是这样的情况了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一拍两散
“说什么”说他可怜
面对聂凌卓扑面而來的怒气年初晨的气焰瞬间陡转直下全然被掐灭了随即岔开话題“既然你要结束可以啊把相片还给我这算什么结束了还留着我的照片藕断丝连啊”
年初晨指向聂凌卓书桌上的相框若聂凌卓真的给回她照片的话那么一切都完了
然而在聂凌卓看來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关于年初晨的照片他多得是豁然间相框大力的被扫至了地上镜框碎片撒了一地零零碎碎斑驳了照片令她那张囧照顷刻显得那样凄凉惨烈
年初晨心脏一沉狠狠的沉下來犹如伴随着这个相框的落地心亦破碎了
“拿着马上走你那张虚情假意的脸令我恶心”
年初晨耳边聂凌卓的声音又再次无情的袭來她缓缓下蹲捡起属于她的照片手指完完整整并沒有被碎玻璃扎破发生流血的事情甚至她想着若是能再一次发生流血的事情是不是又能让她的头脑清醒一点
明明不可能了还苦苦地挣扎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