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
“够了再说一个字立马给我滚蛋”
聂凌卓忍无可忍他凭什么要主动去找年初晨谈谈他沒机会她吗给过了而且不仅仅是一次年初晨却不珍惜
蓝彩儿在他发怒的时候不敢随随便便开口但她的心是迫切的想得到这枚戒指哪怕曾经这枚戒指让年初晨戴过她也不介意
“凌卓你既然要扔掉就给我吧我很喜欢这款设计新颖艳丽又不失大方简单”
她表现的是那么的喜欢或许只要是属于年初晨的东西蓝彩儿是乐于霸占的
“彩儿小姐这……”不可以啊
正管家心急如焚
早知道结果是戒指被蓝彩儿占为己有正管家就不会在聂凌卓和她面前提戒指的事
但畏惧于聂凌卓极为阴戾的神色正管家又只能闭嘴
聂凌卓的视线这一回总算是落到了戒指上依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当时约会给戒指的场景愈发凸显得可笑
口口声声说要扔掉戒指可下一刻行为好似早已经出卖了他竟然从蓝彩儿手中夺了戒指拽于掌心数秒后送入了自己口袋
一个简简单单的举止深深刺痛着蓝彩儿的心脏
也许聂凌卓看來这并不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把原本是他自己花钱买的戒指属于他的戒指给物归原主了可正管家和蓝彩儿一个窃喜一个悲伤
“我马上去把少爷的车开过來”正管家欣喜万分哪怕聂凌卓和年初晨正闹着矛盾可至少他并不是完全不念旧情的
只是蓝彩儿有聂夫人撑腰天天围着聂凌卓打转就怕少爷扛不住毕竟他和蓝彩儿有一段令人回忆的过去
聂家不仅仅是聂凌卓阴气沉沉的
聂奶奶更是无聊透顶整天唉声叹气的“这头发乱糟糟咋整啊”
聂奶奶凝视镜中凌乱又枯燥的发丝和之前年初晨在时候的精神气**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阿正你來给我整整我要整一个额前有两条小辫子的青春发型”
“哟老夫人我是男人啊怎么会整发型啊要不我打电话让初晨丫头立刻过來给你整一整这初晨丫头啊的确是心灵手巧的什么活儿都不在话下”
“别跟我提她小骗子竟然还把我翡翠手镯给廉价的变卖的三十万……呵呵笑死人啊阿正你知不知道我那对手镯就算是一百万也买不到的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來的送给她是因为喜欢她沒想到结果是个骗子我啊人到老年还被骗也真是够让人笑话的”
“骗钱也就算了还欺骗我的感情每天吧给我做好吃的给我梳美美的头发还陪着我一起看都敏俊兮你不明白我是有多么喜欢她啊我还真以为是天上掉了个芭比给我从今以后我就不用孤单寂寞了可谁知竟然是个骗子是个大骗子啊把我和凌卓给骗得团团转”
“哎哟你说我这是什么歹命一把年纪还要受欺骗……我活了七十个年头了还沒有人敢骗我……”
说到年初晨聂奶奶情绪失控了眼底还真掠起了泪珠不经意间电脑里正播放着都敏俊兮的电视即刻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快快点关掉电视我不要看锅盖头了我一辈子也不要看锅盖头了……快关掉”
正管家急急忙忙关闭“老夫人其实你想想看初晨丫头对你是一片真心至于卖掉手镯的事可能是真遇到麻烦事了初晨丫头自尊心强害怕开口求助所以肯定是不小心犯错了”
“别说了你快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我快被她给惊呆了”
聂奶奶连连挥手制止正管家继续说下去
正管家意识到暂时很难让聂奶奶对年初晨抛开成见和误会只能暂时不提起或许等过一阵子她和少爷都会想清楚想明白吧
“我去让小美过來给老夫人梳个美美发型”
“快去吧”聂奶奶依然凝望镜中的自己依然唉声叹气挺不高兴的气恼年初晨这家伙欺骗她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念和她一起唱歌跳舞一起学做韩国菜的场景
当时聂***心情便是认定了聂凌卓这一回总算是做对做好了一件事情把这么一个开心果儿领回家可谁知……
以后除了年初晨还有谁能和她合拍又很了解她的听她唱歌跳舞聊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