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举手投足间是那么的优雅,贵气。
年初晨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矫情什么,聂凌卓愿意领证结婚,是多么求之不得的事,聂凌卓愿意把她变成和他一样有钱的人,心甘情愿愿意分她一半的家产,做什么还要犹犹豫豫的。
不就是结婚。
跟谁结婚不是结。
何况,她还是挺喜欢聂凌卓的,所有的顾虑和担心,这些都不是目前应该考虑的。
只是,此时此刻,聂凌卓完全沉默了,彻底对她不加以理会,仿佛已经不愿意再提起结婚的事儿。
一场原本让聂凌卓特为期待的约会,也是他精心准备了好些天,想让年初晨满意的约会,就被她给这么不解风情的破坏掉了。
从约会地至停车场的一段路程里,由始至终聂凌卓不说话,这会儿的沉默,让年初晨难受。
她可是能屈能伸的女汉子,该主动时就得主动。
“呵呵,还生我气呢。”年初晨阻拦在他跟前,笑得沒心沒肺。
明明她就是惹他生气的罪魁祸首,这个时候,她竟然还笑得出來。
“今晚你最好别惹我了。”聂凌卓忍着性子不发火,被她这么一勾搭,火气旺盛蔓延。
年初晨素來是个不顾警告的人,依然阻挡在前,“我……跟你讲个笑话。或者,我给你唱首小红帽,还或者,我让你骂几句行吗。就是不要不说话,你不知道你的脸蛋本來就挺吓人的,摆起脸色严肃起來的时候,让人特害怕。我们和解好不好。”
她深知自己不知好歹在先,沒办法,只能主动承认错误。
“走开。别跟我说话。”完全是不屑的口吻。
聂凌卓憋了气,一时半会不可能就这么原谅她。
“不要这样小气嘛,冷战结束,我们和好,和好嘛。”年初晨微微带着属于她特有的小撒娇亲昵的搂住聂凌卓胳膊。
“怎么。撒泼耍赖,想缠我了吗。我可不稀罕啊。”
他学着年初晨之前的口吻,以牙还牙。
“真是的,真是的,你一定要这样锱铢必较吗。我只是有点不敢确定,不真实而已,我们要是结婚的话,你不知道,我会有多高兴,睡觉都会偷偷的发笑呢。”
年初晨老老实实坦白她的心思。
“聂凌卓可恶又讨厌,整天只会欺负我,丝毫沒有身为男朋友的谦让和温柔,甚至还要不停的和我较真,和你在一起极度的沒有安全感;想到结婚,我又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以后,想到我们的婚姻有一天会不会迟早被现实逼迫得沒办法走下去,这些顾虑和担忧无时无刻不在我心里滋长。”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你,明知不敢奢望什么,当你提出领证时,你不知道我心底有多窃喜,可是,我只能窃喜,偷偷的开心。”
年初晨认真了,一字一句说着她的心情和顾虑。
聂凌卓的怒火伴随着她的坦白一点一滴的浇灭,仔仔细细端详年初晨的面庞,眼神凌厉,仿佛是暗示,若是她胡说八道,说谎扯淡,他会把她给摘了。
“你可以奢望。年初晨,我允许你奢望有关于我的所有。”
聂凌卓在一番闷气之后,终于开口了。
一开言悍然十足,却又让人是那么的感动。
语毕,年初晨被硬生生的扯入怀中,被聂凌卓搂进胸膛的举止,年初晨心下有无数的跃动和温暖。
偶尔,他就是能给人无尽的安心。
就像此刻,聂凌卓仿佛给了她特赦令一样,给了她享用不尽的特权。
不知不觉,年初晨眼底染了层层的水雾,好像只要聂凌卓依然还是坚持,她同样不会退缩了。
“不求婚也沒关系……”她正想降低标准,放宽政策。
谁知聂凌卓的话语令她止言了,“我们去拉斯维加斯领证吧,如果婚姻是一场**,我聂凌卓愿意在你年初晨身上赌一辈子。”
他认定了她。
看准了她。
这个时候,是万分肯定自己的心意,他是迫不及待的,甚至想要争分夺秒的和眼前这个女人长相厮守。
这话令年初晨心里疼了一下,疼过之后是蜜糖般的甜。
像聂凌卓这样要什么有什么,任何都不缺的人,都愿意在她这样要什么沒什么的人身上赌上一辈子,她还有什么怕吃亏的。
沒和聂凌卓在一起之前,她一无所有。
若是将來有一天,一起走不下去了,她最多也是一无所有,回到原点。
“嗯,我答应,我们去拉斯维加斯领证。”这一回,她毫不犹豫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