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他里衣的下摆。他此时手中正凝着内力,运功将门口的柳瑾瑜吸回来!
・・・・・・
门外琴、画二人不过初初离开,隐约可问二人的对话:
“也不知道少爷有了新人,我们会不会・・・”
“又有什么区别,倒不了“司”级,迟早都是弃子・・・”
“一想到那么多姐妹・・・我心里就绝望的甚至感觉不到害怕・・・”
“大家都一样,说不准那一天就・・・”
“其实・・少爷还好,毕竟是他救了我们・・・”
“救?!・・・我倒宁愿不曾救・・・”
“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就是以后・・・也不知・・还能活多久・・・”
“我只知道想在这里活下去,不想再让司艺对我呼来换去,我就必须・・・”
“司艺他啊・・・”
“他能比我们好多少?不一样都是少爷养来玩乐的?”
“心谨慎些吧,祸从口出・・・”
“・・・・・・”
二人越走越远了,屋子里细碎的动静经过墙壁的阻隔若隐若现,却已与她们无关・・也可能是有关的,只是・・已不是她们能左右的了・・・
一句话凄厉的呼唤穿过厚厚的墙壁,向着远方荡去,却是没能追的上琴、画的脚步,一字一词被拉得老长,像是过度被拉而失了弹性的弹簧,歪歪扭扭・・透着些撕心裂肺的绝望与苦痛・・・
“钰麒哥哥,救我!・・・”
这一声呼喊仿佛是在用生命呼喊,似乎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