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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 小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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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到了……

    小枫闻言,整个人一僵,立刻抓紧隽颢的手,眼中满是求助。「布布……我不……」

    隽颢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宝贝!这是出事当天,你江叔公指派进驻在这里的医生,你也知道你被劫持这些天,老头都急得卧病在床了,怕你临时出什么事,一直派遣医疗团等在这……」

    小枫一听,更加紧张了。他原以为只是布布临时叫来的医生,没想到竟是爷爷特地派来的。叔公那么严厉,他找的医生一定也跟他一样凶。那股从心底升起的惧意,化作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他的手抓得更紧,几乎要把隽颢的袖子扯破。

    「宝贝,只是看看而已,别紧张。」隽颢柔声劝着,「要是你不让医生看,医生交不了差。到时候,江叔和老头子都找我算账,我可就惨了。」他故意装出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小枫咬着下唇,神情明显有些动摇。虽然仍旧不情愿,但想到爷爷的脾气,他的心一阵发怵。若真让爷爷知道布布纵着他,怕又要拿那根牛头拐打人。过去几次的情景,他至今还历历在目——布布背上的青痕,一条比一条深。

    见小枫稍有软化,隽颢赶紧在他耳边,小声补上一句:「要是没什么大碍,我会替你跟医生说情,好不好?」那语气温柔得能融化心防。

    他抬起头,目光与隽颢交汇,眼中那点抗拒渐渐被信任取代。「布布,你可别骗我……」他小声嘟囔。

    隽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嘴角微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枫虽然心有不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一旁的管家虽听不懂中文,但看他们的样子,又觉得他们不像情人,感觉更像感情很好的叔侄,就没再怀疑他俩的关系。

    「别怕,有我在。」他又安抚了一下,才转头看向管家,「请医生进来吧。」

    为了方便医生诊察,隽颢本打算将小枫抱到床上,但他一直紧趴着自己不放,只好一直抱在腿上,那滚烫的热度熨着隽颢的胸膛,直叫人忧心。

    隽颢一直以为只有一位医生,当管家重新打开房门,看到一大队人马,连他都惊呆了,小枫就差没吓得当场飙泪,他整个人「唰」地一下蜷回隽颢怀里。

    这医疗团队足有五六人,每人手中都提着医疗箱和仪器。空气中顿时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刺鼻、冰冷、让人感到压迫,嗅觉敏感的隽颢闻得都跟着紧张,何况是小枫。

    他轻拍小枫的背,压低声音安抚:「乖,不怕,只是检查而已。」

    一边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扶额,心里苦笑不已。

    这哪是医疗团队,分明是小型野战医院直接搬进了卧房。

    这些医生八成是这一个月来光领薪水,却没机会出手,心里早就亏得慌。如今好不容易「病患现身」,自然全副武装、倾巢而出,非得表现出自己「值得那份薪资」不可。

    隽颢的安抚毫无作用,这阵仗逼得小枫缠他更紧,根本不给一丝松动的余地。滚烫的额头抵在他胸口,带着热度的呼吸在衬衫上起伏,鼻音里隐隐透出一丝委屈与不安,像是在无声地说:「不要推开我。」

    隽颢无奈,只能暂时作罢。他转过头,朝医生们勉强挤出一个客气的笑容,抬起小枫受伤的手,比了比伤口:「先从这边开始吧。」他故意这么说,是为了先缓和小枫紧绷的情绪,也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

    平时小枫虽然也会黏人,生病时更是离不开他,但今天的情况明显不同。他们才刚刚重逢,情绪正处在极度敏感的边缘,又发着高烧,整个人像是陷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医生是一位中年绅士,穿着笔挺的白袍,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比江树仁好商量的多。他微微点头,朝护士伸手示意,接过工具箱后,便俯身专注地查看小枫手指的伤口。

    那道伤口又深又狰狞,边缘微肿,伤口处的痂下隐隐透出红色,显然已有轻微发炎的迹象。

    「最好是缝合一下。」医生语气温和,却带着专业的坚定,「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

    小枫一听,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手指倏地蜷起,整个人也往隽颢怀里一缩,动作迅速得像只受惊的小猫。

    他这反应实在太可爱了,隽颢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语气温柔地在他耳边哄道:「没事,不会疼的。」

    小枫抬起头,一脸不信地瞪着他。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委屈,像只受过教训的小动物,眼神分明在说: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还不是疼得要命!

    隽颢却神色从容,自信满满地凑近他,语气温柔中带着一□□哄:「待会儿,我来帮你缝。要是弄疼你……我随你使唤,什么都答应,好不好?」

    小枫正苦思冥想着怎么逃掉这挨针的命运,一听这话,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像夜空中乍现的星辰。隽颢当然清楚他在想什么,顺势将他摆正了坐姿,手指轻柔地解开他衬衫的几颗衣扣,「先让医生检查完再说,嗯?」

    这会儿,小枫对医生的检查再无半点异议了。他心里悄悄想着:这会不会是布布想出的解套办法?布布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缝得不疼?到时候一定弄疼他,那他不就可以趁机开条件了?

    医生戴上手套,那冰凉的听诊器贴上小枫肌肤时,他本能地一缩,眉头轻蹙。

    「放轻松,深呼吸!」医生温和地说,声音如长者般安抚,但深怕诊出毛病的他只会更紧张而已。他先听了小枫的胸口,心跳声平稳却略带急促,肺部没有明显的杂音,一切似乎都还正常。

    隽颢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医生拿出耳温枪,轻轻按在小枫的耳廓上,不到两秒,「滴」的一声响起。护士低头看了一眼读数,轻声念出:「三十八度半。」所有人都微微一怔——逼近三十九度的高烧,像一团隐形的火焰在体内燃烧。

    小枫一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他一看到针就怕,此刻更是慌得像只小兔子。隽颢立刻揽紧他,宽大的掌心覆上他的后背,轻柔摩挲着,「没事,宝贝,我在呢。」那声音不大,却稳稳地落在他心上,像一道坚固的屏障,替他挡住了所有不安与恐惧。

    小枫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却还是忍不住抽噎了一声。隽颢转头问医生:「他这是气喘引起的发热吗?会不会有大问题?」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小枫发红的脸颊与依旧泛着泪光的眼角,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目前来看,症状不像是气喘发作。呼吸虽然急促,但没有明显的支气管痉挛或哮鸣音。」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谨慎:「比较有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炎反应,也不排除是长期疲劳导致的免疫系统崩溃。他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情绪长时间紧绷,现在人一放松下来,身体反而撑不住了,自然就发起烧来。」

    隽颢沉默地点了点头,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如果他早点出现,这些煎熬本该可以避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两汪清泉静静望着他,虽受了惊吓却还倔强地信任着。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依赖,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恳求。

    隽颢的心猛地一软。他怎么忍心,在这种时候还逼他去面对他最害怕的事?

    于是,他起身在外头和医生讨论了一番,权衡利弊后,才重新回到小枫身边,将他抱到腿上坐稳。

    「布布…」小枫咬着下唇,泪光闪烁,声音细若蚊鸣。他害怕听到讨论的结果,更怕那冰冷的针尖。「布布!我……我逃出来后,也发烧过几次,都没事……」他知道这种理由说服不了言大娘。

    隽颢失笑,抬手捧起他微热的脸庞,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珠,笑着说:「多大的事,不过就针刺一下而已,看你吓成这样!」

    「刺一下我也不要……」小枫以为这就是最终结果,顿时委屈地爆哭起来,眼淚扑簌簌落下。隽颢一时没忍住,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胸膛随着笑声震动。「好了好了,不打不打!又没说要打针,你哭成这样做什么啊,小傻瓜!」

    小枫本就绷到极点的情绪,听到这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泪却已经收不住了。他抽抽噎噎地将脸埋进隽颢的胸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委屈的小孩子。

    隽颢故意糗他:「你这家伙,打也哭,不打哭得更凶,是不是脑子烧坏掉了?嗯?」这话一出口,小枫气得又羞又恼,边哭边用拳头捶他胸口。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们边收拾器具边偷笑,房间里原本凝重的空气一下子松快了许多。

    「好啦好啦!不笑你了!不笑你了!」隽颢赶紧止住笑意,语气一转,轻声哄道:「你不能再哭啦,再哭下去,气喘可真的会发作的。」

    「还不是你吓我!呜呜呜……」小枫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爆哭,气得又多捶了两下,声音却带着鼻音,软软的没有威慑力。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隽颢陪着笑,眼神宠溺得像要溢出来,「针不用打,但江老的药还是得吃,以防万一!等等伤口处理好,你得乖乖吃药,不准耍赖哦!」

    小枫的两眼肿成核桃,却送给他一个调皮的鬼脸,嘴角微微上扬,泪痕犹在,却已恢复了几分活力。

    隽颢见状,立刻把握时机,一把抓住他的手,伸到护士面前:「来,先处理伤口。」

    小枫下意识一缩,想把手抽回去,语气里又是怯懦又是抗拒:「会痛……」

    「不会!我保证,乖!听话!先让护士消毒。」他的保证带着安抚的魔力,渐渐平复小枫的抽泣。

    护士拿出消毒棉,小心地替他清理伤口,动作极轻,却仍让小枫微微一颤。冰凉的触感贴上伤口,让他眉头又蹙了起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喊疼,也没有再闪躲,只是默默忍耐着。

    接着是薄薄一层药膏被涂上,凉凉的,如薄荷般沁入肌肤,缓解了伤口肿胀与灼痛。那一瞬间,小枫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隽颢见他不再紧绷,将他受伤的手指轻轻拿到嘴边,低头吹了两下,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像羽毛轻抚般柔和。

    「看吧,一点都不痛,对吧?」他轻声问,语气带着笑,眼神里全是宠溺。

    小枫看着他,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却已有了笑意。他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嗯……布布吹的,就不痛了。」那份依赖,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小枫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

    小枫总算稍稍安了心,可下一秒,他就发现不对——护士小姐怎么收拾起器具来了?不是还要缝合吗?

    他疑惑地抬起头,眼神下意识地投向隽颢。那双还带着余悸的眼睛,里头多了几分困惑和好奇。

    隽颢恰好对上他的目光,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神溢出几分调皮的光芒:「刚刚不是说缝合我来吗?」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小枫的那只受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边缘,避免触碰到敏感的伤口。

    小枫闻言,微微一怔。他本以为这是隽颢随口掰的理由,谁知布布竟然真的要缝伤口?!

    不想打击他的小枫,抿着嘴,什么都没说,心里却已经有了壮士断腕的决心。身为隽颢的铁粉,列位第一的拥护者,就算痛,他也会咬牙忍耐。

    瞧小枫慷慨就义的表情,隽颢忍不住扑哧一笑,「我觉得我应该跟护士学打针才对,这样你就不会哭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声调侃,语气轻快带笑,却又藏着一丝心疼的柔软。

    小枫对他皱了皱鼻子,送给他一对白眼。那眼神虽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撒娇。他微微撅起嘴,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内心的紧张,但那粉嫩的唇形,只让隽颢看得心痒难耐。

    隽颢见状,更是乐不可支。他清了清嗓子,像变魔术那样,还自唱闪亮出场的背景音乐,「瞧好了,宝贝,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一片薄薄的、半透明的胶带。

    隽颢小心翼翼地将它撕开,先将胶带的两端轻轻黏贴在伤口的两侧,接着,他抽出一条细细的绳线,捏住绳端的拉头,缓缓拉动,伤口顿时被密密实实地闭合起来,一点痛觉也没有。

    小枫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惊讶得几乎忘了呼吸。那道原本狰狞的伤口,此刻已被完美封闭,边缘平整得像从未受过伤。

    泪光未干的双眼,忽然亮起来,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他眨了眨眼,终于破涕为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兴奋:「布布……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隽颢得意地挑了挑眉,眼神闪烁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愉悦:「早说了,没骗你吧?」

    小枫仍满脸新奇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像是刚发现宝藏一样,忍不住喃喃道:「太神奇了……下次我自己来!」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兴奋得像个小孩。

    「还有下次啊?!你这小浑蛋!」隽颢佯装生气,伸出手指捏住小枫那粉嫩的脸颊,以示惩罚。「不过就玫瑰花刺,你竟然也能割出这么大一个口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自残。」他的语气虽带责备,却满是心疼。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也觉得你很快就会出现。」小枫鼓着腮帮子委屈地看着隽颢:「但艾莲娜却告诉我,黄玫瑰的花语,是分离的祝福.....以前你都是第一时间出现,但这次不同,所以,我就信了,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傻瓜!」隽颢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火,「就算要分手,我也会漂亮地转身,怎么可能用那种俗气的花来说再见?像是我的作风吗?!」

    小枫听完,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不像你,真的一点也不像!」

    「我敢打赌,那束花八成是小杰那混小子送的!」

    「小杰?!」小枫瞪大眼睛,一脸惊讶:「怎么会是他?」

    隽颢冷哼一声,眼神阴沉,语气中透出几分不屑与警觉:「从头到尾,这场闹剧就是他在背后操控的!我们在英国到处找你的时候,他就一直暗中盯着我们行踪,像条甩不掉的尾巴。后来公司里的内鬼被清理干净,他得不到有用的消息,竟然直接借助媒体的力量,天天围着我们转,想挖出点蛛丝马迹。」

    他语气一顿,眉宇间透出一丝冷意:「这次我在英国待了这么多天,他大概也已经得到了情报。那束黄玫瑰,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搞的鬼——摆明了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制造误会,让我们彼此痛苦、相互折磨……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小枫突然想起当初在洗衣房无意间听到的八卦,眼睛一亮,「布布,小杰是不是喜欢你?!」他试探着问出口。

    隽颢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回道:「似乎是吧。」

    「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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