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陆景璿执笔的手一顿,然后又将手中的换到左手上,再次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为了锻炼脑力,小时候练过。执笔执筷都先从左手开始的。”
苏念记得安可儿好像也是左撇子,而且好多名人好像也是。林志颖好像也训练儿子KIMI用左手,不疑有他,“那我来试一试。”
可惜练了半晌,写出的字依然跟鬼画符一样,“还真是难啊。”
陆景璿笑了笑,“多锻炼锻炼。”
苏念认认真真的写着,伏在案头,跟初学字的小学生一样。
又过了半晌,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竟然才过了四十多分钟。
苏念觉得时间真是调皮,你想让它过的快的时候,它反而就跟一个步入暮年鸡皮鹤发的老太太,走的忒慢;你想让它停下来,它反而就像一个不听话的熊孩子,你怎么喊他都不停下,脚底跟抹了油一样。
真是心塞。
“陆景璿,明天你还上班吗?”
陆景璿一愣,明天是什么日子,他记得清清楚楚。其实对于生日,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觉得让他欣喜雀跃。
孩生日,娘苦日。
这句话,是人们挂在口头上的话。
而他的生日对他来说,比之更甚。
那天跟叶梧桐,现在的叶桐聊过,虽然她说,她心里一直挂念着他。
可陆景璿觉得那似乎也是心里而已。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似乎就是一切人的苦难的开始,其中就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