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这长衫上散发真熟悉的柠檬味道,只是,这味道让她第一次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喵的,哀莫大于心死,就是这样。
阮襄眼圈微微红了一下,随即又咬了咬牙关,换了一副淡然无谓的表情。
她默默地把长衫脱下来,放在膝头平平展展地叠好,又妥妥地放到了一边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
然后,她靠着树干,不停地叮嘱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终于,咬紧的牙关总算是松了下来。
唔。
还好,他只是吓唬她呢。
还好,即便他真的想摔死她,他恐怕也不能如愿呢。
还好,她爱上他的日子不算长呢。
还好,她有过被爱人害死的经验呢。
不然,这么虐,可特么怎么了得。
阮襄不由勾起嘴角,戏谑地笑了笑。
忽然阮襄觉得周围气场有异,她睁开眼,发现断月尘潇虽然躺在树干上,但一双晶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我擦,看什么?
看她如何狼狈如何伤心吗?
阮襄夸张地对他挑挑眉,嘴角勾起,古怪而灿烂地笑了笑,标准地露出了八颗小白牙,最后,甚至还挥了挥小手。
相逢一笑泯恩仇。
之后,断月小王爷,你我相忘于江湖可好?
“怎么不穿?”断月尘潇头冲着一边的衣服一歪,问。
“谢谢,我不冷。”阮襄点点头,客气、友好而疏离的回答道。
好。
做**,你我没缘分我认了;做敌人,我不是你对手我也认了;那你就当我楼上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