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nb“我懂!”
&nb凌志点了点头,不用宇文豹过多解释,他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nb可是明白是一回事,他的心头,还是有些不舒服。
&nb他一直觉得,像宇文豹这样的人,虽有些自矜身份,高高在上,看不起草根散修,但那应该属于大家族子弟的通病,算不上什么大恶之人。
&nb但现在看来,自己完全错了。
&nb同样都是古族出身,而且班子雨的出身不知比宇文豹显赫多少倍,但论到人,宇文豹只怕连给班子雨提鞋都不够。
&nb至少,班子雨不会在外人还没有开口之前,就主动牺牲自己的同伴。
&nb至少,他不会在主事之人没有发话之前,主动把矛头指向自己人。
&nb又或者说,在宇文豹的眼里,他凌志区区一山野之人,靠攀附班子雨才勉强入了他的法眼,和自己多说两句话已经是给了天大面子,又怎么可能把其看着“自己人”?
&nb一瞬间,诸般念头闪过脑海,凌志眯了眯眼,嘴角浮起一抹自嘲。
&nb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此事古来有之,自己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nb既然别人打一开始就没想过拿自己当朋友,自己同样不把他当一回事便是。
&nb心中豁然开朗,迎着宇文豹掩饰极好的凉薄目光,凌志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多谢宇文兄的提醒,不过凌志今晚既然来了,而且还踏在这柄巨剑上了,就没想过要等下一回!”
&nb“你……”
&nb“说得好!”
&nb班子雨大力鼓掌,眼中充满了佩服,“凌兄你放心,呆会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子雨与你同在!”
&nb凌志转身,认真的朝他拱了拱手,“子雨你拿我当朋友吗?”
&nb班子雨咧嘴大笑,“岂止是朋友?你是我班子雨一辈子的兄弟!”
&nb“好,既然是兄弟,那么听我一句话,等会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需插手!”
&nb“什么?你说什么?”班子雨面色大惊。
&nb“他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想死,你最好听他的话!”
&nb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斜刺里插来,说话的正是早前主动挑衅宇文豹的玄月古族少主,人榜高手林玉士。
&nb班子雨勃然大怒,戟指林玉士道:“姓林的,莫非你想和我做过一场?”
&nb“哟哟,古狱族的世子,脾气还真大,我林玉士好怕啊!”
&nb林玉士故意拍了拍自己胸口,做出一副惊慌的模样,旋又露出讥讽,“黄口小儿,如果没有古狱族的靠山,老子杀你如杀鸡!”
&nb“你……”
&nb班子雨明显暴脾气,当即就忍不住要出手,然而就在这时,又是一把浑厚的嗓音响起,说话的竟是那个白衣飘飘,羽扇纶巾的圣儒门多情公子笑天。
&nb“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古狱族班子雨对吧?如果你是聪明之人,就应该学学你的朋友宇文豹,不要插手这件事,今晚的事情你也是当事人之一,该知道我们并非争对任何人,如果你执意要出手,那等会我们下场的就不是一个人,究竟该如何取舍,你自己拿主意!”
&nb班子雨堂堂古狱族的世子,岂是轻易受威胁之人?
&nb不听笑天说话还好,对方一出口,他更是忍不住怒火,“好啊,小白脸,你们不要脸想一起上是吧?行,老子替凌志接着就是,哪个不怕死的现在就过来!”
&nb说话的同时,一杆散发着诡异杀气的黑色大幡已经被祭出在手中。
&nb“班子雨!”
&nb凌志突然一声爆喝,听得班子雨面色一怔,“我说过,我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你插手!”
&nb“可是……”
&nb“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一定要动手,以后就别叫我兄弟!”
&nb凌志沉声说完后,这才看着对面一群人道:“要一对一单挑是吗?不要浪费时间了,来吧!”
&nb班子雨钢牙咬碎,眼中喷出熊熊怒火,却硬是止住了动手的念头,“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一会无论是谁,如果敢对我兄弟下狠手,班子雨就算颇着这次不入剑山,也定要和他不死不休!”
&nb“还真是兄弟情深啊,说得我都有些害怕了!”
&nb林玉士一步跨出,来到众人之前,却连正眼也不瞧班子雨一下,都是古族传人,谁唬得了谁?
&nb“小子,念你也算一条汉子,不愿意拖自己朋友下水,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自己从剑上跳下去吧,免得一会受苦!”
&nb凌志道:“你说完了吗?”
&nb“嗯?”
&nb“说完了,就给我滚吧!”
&nb林玉士勃然大怒,他多少看了点班子雨的面子,才说出刚才那番话。毕竟,收拾凌志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犯不着事后真被人惦记不死不休。却不想对方不仅不领情,反而还当众让他滚。
&nb如此奇耻大辱,他能咽得下去才是怪事。
&nb狂暴的杀势如同潮水一般涌出,没有任何犹豫,林玉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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