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现了呕吐的症状,只不过由于这些天并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因为也只是吐了一点点,带着黄色的酸水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面颊之上的脓包流出大量的黄色的脓水儿,六琉不时地替他擦拭着,排除着。这些医师们也都在忙碌着,在这个夜晚,圣塔着实的忙碌,所有的没有沾染瘟疫的圣塔徒众们,此时此刻也都在帮着忙,他们不怕瘟疫,他们这个时候惧怕的,是自己兄弟的离去……
夜七柒同火灵圣使倒是睡了个好觉,在这个嘈杂的夜晚,二人由于十分的疲累,丝毫的没有受到困扰,睡了个浑天暗地。他们的心中也是放心的,毕竟有了青束碧草,有了医师的保证,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圣宗却是整夜都在白塔之上看着,看着陈兵的流彩帝国,看着正在救治的圣塔徒众,看着夜晚极其喧闹的身体,看着天象风云变幻……
次日凌晨,火灵圣使就睁开了眼睛,他虽然疲累,但是至少有夜七柒在帮忙着,并且他的心中都在想着圣塔的事情,自然也是不安稳,因此很早就醒了过来。走出自己的寝殿,就遇到了兴高采烈的水灵圣使,水灵圣使看到他,就笑着说道:“你快些去休息吧,不用担心了,他们都好多了,没有人伤亡的,只不过还是要养上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身体。雷灵圣使倒是好了许多,你可以去看看他!”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离去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反正面上都挂着十分灿烂的笑颜。火灵圣使受到感染,也轻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而后就向着那住着病人的宫殿而去。一路之上,圣塔的徒众们都是喜气洋洋的,看起来都很是开心,看来事情是有些起色了。这些个圣塔徒众,有些是兄弟,有些是朋友,因此在突发瘟疫之时,他们才会如此的担心,是因为,他们将圣塔当做了自己的家,将圣塔当做了自己的住所,所以才会有这样子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火灵圣使突然看到了一个圣隐的神情不对劲儿,只见他心绪不宁,并且有些害怕,胆颤的走在路上,并且时不时的四处看着,怎么看怎么诡异。想到这一次圣塔的事情,火灵圣使悄悄地跟上了那个圣隐。这个圣隐走的很是匆忙,神情也很是不对劲儿,有些心虚的样子,火灵圣使跟在他的身后,他也没有看见,只不过,他这是要去哪里?又要去做什么事情?
只见那个圣隐偷偷的走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从一处草丛之中扒拉出一个白鸽,四处看了看,使得火灵圣使迅速的藏好,而后就看到了那个圣隐往白鸽的腿上放置了纸条,而后那白鸽噗嗤着翅膀,迅速的离去。火灵圣使怀中的歙砚一处,青衣立即就出现在了那白鸽的身边,将那个白鸽擒住,扔在了那个圣隐的脚下,而那个圣隐,看到有人,大惊失色,看到火灵圣使更是全身颤抖着,带着害怕的说道:“火…火…火灵圣使!”
而后那火灵圣使走了上去,狠狠地看了那个圣隐一眼,而后从那白鸽的腿上解下了纸条,看后更是震怒,那纸条之上赫然写着,“瘟疫被解,请公主立即发兵攻打圣塔!”
火灵圣使一脚就将那个声音踹出了好远,面现怒容,凶狠的说道:“好,很好!本使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叛徒是从哪里出来的,让圣塔的所有人看看,到底如今的事情是谁做出来的!”
火灵圣使提着那个圣隐,捉起那传信的信鸽,而后就将他提着,走向了那病人所住的宫殿。此时的病人们,虽然虚弱,但是身体却已经不再发热,那些脓包也流出黄色的液体,需要时刻擦拭。就在这个时刻,所有的人都为自己的病症得到了缓解而高兴,火灵圣使就压着那圣隐走了进来,一脚就将那圣隐踹翻在地上。
那圣隐被踹的翻滚了几下,才站立住,只见火灵圣使震怒的说道:“你说,将你做的事情给这些你们同伴们说,你是如何下毒的,你是如何狠下心让他们染上瘟疫的,你可知晓你做的事情很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你说!”
那圣隐跪在低山,嚎啕大哭,颤抖着说道:“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都是流彩帝国的拂若子公主指使我的,都是她指使的,还有,那东西,也是她给的,火灵圣使,您可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