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沈佩之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若是在以往,他肯定会忍不住逗逗这个小丫头,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担心她受伤,腿部骨折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佩之被叶微澜逗笑了,伸手轻弹了下她光滑的额头,颇为宠溺的笑着说:“****,你这个小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都从梯子上摔下来了,我如果还对你做这些事情的话,那我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你本来就连禽兽都不如。”叶微澜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低着头小声嘀咕着。
一个月,除了她来大姨妈的那几天是安全日之外,其他时候几乎都被他拉着做。
三十四岁的老男人,也不知道精力怎么那么好。
做起来没完没了,这几天更是过分,无论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
“微澜,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又在用手揉着额头遮挡,再加上卧室里的中央空调时不时涌出暖风的呼呼声,沈佩之不确定她刚刚有没有开口说话,但她嘴皮子一动一动的,沈佩之还是看到了,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问道。
“没,没说什么。”叶微澜做贼心虚,哪里敢告诉沈佩之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她怕她说出来,这男人恼了,直接把她的裤子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做。
好不容易休假,她明天还想去医院看看子琪和弟弟,然后再去监狱看看父亲,可不想躺在床上休息一整天。
这男人的战斗力有多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在沈佩之没有追问下去,叶微澜闭上眼睛,猛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