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扫一下卫生看管一下屋子就没有别的事了。
“搬,搬走了。”景嵘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紧张的抓住了中年妇女的胳膊,急急的问道:“他们搬去哪里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中年妇女为难的说道。
“你是他们家的保姆,怎么可能不清楚。”
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的景嵘,中年妇女急急摆手解释,“我是真的不清楚,平常都是江先生手下的人跟我联系的,我一个做保洁的,哪里敢多问主人家的事,小伙子你要是想找江先生江太太可以去问问他们的朋友。”
景嵘松开了保姆的胳膊,“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没,没事。”中年妇女愣愣的回道。
景嵘离开的背影显得特别的孤寂,落日的晚霞渲染在天边,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出神的望着地面,随即又望向远方……
以后也许不会再见了吧。
呵,再见又能怎样呢。
她或许连一刻都不曾想起过他。
陌以颂到是将江景珩的无情到是学到了十成,没心没肺到了极致,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即使你为她粉身碎骨了,估计人家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莫少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他呢?又算得了什么……
景嵘站在晚霞中,伸出手也不知道在触摸什么,对着虚无的空气,神伤到最后竟然傻笑了起来。
陌以颂。
他轻念着这三个字,最终只化为一句无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