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你都不知道,好像是那位一众传媒的总裁吧。”
“一众传媒总裁不是一个女的么。”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娶这位女总裁的可是‘天玺’的董事长。”
“那个有景家撑腰的‘天玺’?”
“不就是吗。”
“这次换届后,听说景家也是伤了元气,在这种关头,他竟然还敢铺张浪费,不怕引人乱喷啊。”
“谁敢啊,况且听说那景少早就已经脱离了景家,现在人跟盛家交好,恐怕是没有人不给他几分薄面了。”
“不过说起盛家到是不错,一上任就已经实行了不少新的政策受益的全是咱们老百姓,比起以前真是要好太多了。”
“可不是嘛,而且还整了好多人落马,真是大快人心啊,反正我觉得景家连了两届也没有干出什么实事,还不如换一换得了。”
“何止是两届啊,换汤不换药,这二十几年来,不都是他们景家的人在主事吗?”要不然以前在燕京也不会有人不敢说一点景家的是非,实在是因为这个家族太过强大,让人望而畏。
礼炮响起,彩色的纸屑翻飞在空中。
一辆加长版的林肯等在了教堂门口,江景珩抱着陌以颂下了车,看着长长石阶,没有放手,直接抱着他走了上去。
“我下来。”
“不用。”江景珩心疼她穿着细高跟鞋,哪里会放她走路。
两人的出现惹得宾客一阵注视,江景珩目不斜视抱着陌以颂前行,一直走到神父面前才将陌以颂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