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江景珩神色如常的走到了病床前,面容辩不出半点喜怒,声音平淡而疏离。
“听说你想见我最后一面。”
“咳咳。”江景珩冰冷的问候语,令景老爷子呛气的咳嗽了起来。
景嵘腾地站起对江景珩怒目而视道:“有你这么咒爷爷的吗!”
江景珩冷笑了一声,“咒?这话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
“你!”景嵘还想动手却被景老爷子呵斥住,“不许乱来。”
“爷爷。”景嵘神情哀戚胸口郁结难抒。
景老爷子没有再理会景嵘,而是将目光转到了江景珩身上,“你说的不错,这恐怕,是我们爷孙俩最后的一次见面。”
“想说什么。”江景珩眼底暗藏着光芒低垂,手下的指腹却是若有似无的捏紧了陌以颂那只手。
“盛家是你扶持的,对吗。”景老爷子提起一口气说完,隐隐又显露了稍许的气势。
“不错。”江景珩说得坦然,并没有想要隐瞒。
“咳咳。”景老爷子右手按着胸口,好一会儿才把喘上的那口气咽下去,即使已经猜到,但也比不上江景珩亲口承认,“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自然有自己的法子,爷爷难道以为我这五年来,真的会甘心受你摆布受江靖九压迫吗?”
江景珩目光幽冷,像是无尽的深渊,“从头到尾,我在你们的心中,也不过只是棋子,当然,对此,我并不会感觉到多失望,因为我对你们这些所谓的亲情,压根就没有存过半点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