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珩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那又怎样。”江景珩放下文件,微微抬起眼睛,那幽幽的目光似冰刃一般冲他扫来。
“那又怎样?”莫少勋简直以为自己听到的是一句笑话,“江景珩,那是你的亲爷爷,你唯一的爷爷,他不过只是想临死之前见你一面,你用得着这么残忍拒绝吗?难道真是要让他老人家死不瞑目?!”
唐宋心脏被铁锤敲打震了一下,显然没有发现,陌以颂早已经站在了门口,所以急忙提醒了江景珩一句。
“景少,夫人来了。”
这声夫人,心照不宣,江景珩自然知道唐宋说的是谁。
他眉心一松,瞬间恢复了一点柔色,冲陌以颂招了招手。
陌以颂径直走了过去,刚才一话一句,她全都听进了耳里,实在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断他们。
江景珩抓了抓陌以颂的手,“怎么这么凉。”
“今天外头有点冷。”陌以颂自发的已经将手伸到了他的手掌心内。
江景珩抓着她的小手,直接揣进了他的口袋暖着。
莫少勋背脊僵直,偏郁结在心,他就是想要发作也没有资格抒发出来。
“江景珩,你要不是再不做决定,估计真的见不到景老爷子最后一面了。”莫少勋说完,便将目光落到了陌以颂脸上,“以颂,不管多大的仇,总归他们都是血亲,你应该劝劝他。”
江景珩眼神蓦地一冷,早就没有先前先所谓的态度,“不要牵扯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