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霍尚一紧抿起唇,神情也是无比严峻,但是手却没有停住,轻轻拍打了一下乔沫沫的后背。
乔沫沫心里自责万分,“全是因为我,全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霍尚一皱起了眉心,他不愿意看到她自责的样子,心里有些懊恼,当初就应该一枪绷了那小子,也省得他今天敢跟他来这么一出!
陌以颂也出言安慰她:“沫沫,没事的,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自责。”
“以颂,你的表有没有戴?”
“表?”陌以颂有些诧异,这时候问什么表。
“以前戴的那个手表。”
“有。”陌以颂忽然记了起来,赶紧从精致的小包里把手表拿了出来,最初以为这个手表以为它还是莫少勋送的那只,后来知道真相后,她便一直戴着,戴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除非必要,要不然她很少会将它摘下来。
“太好了。”江景珩一阵欣喜接过她手里的表,随即将表的后盖拆开,按下了他曾经所装的定位求助信号,这个普通的装置并不能屏蔽得了。
“这东西……”陌以颂只觉得神奇了,她戴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现里头的玄机。
霍尚一挑了挑眉,对江景珩划过一丝赏识。
秦清跟唐宋已经组织人扑灭了一些火源,可是四方八面还是有浓烟从门缝涌进来,明显就不是里头的火源,而是外头的。
“这个莫帆,简直是疯了疯了,他难道要烧掉整幢大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