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珩一脚踩住了刹车,在陌以颂愣神间,已经勾住了她的脖子,印下了极致火热的一吻,看着她在他的臂弯里,红得快要烫熟的脸,他不由的轻啜了她的眼睛。
“以颂,你再招惹我,我可忍不下去。”江景珩笑得别有深意,伸手将她的小爪子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松松抓抓的玩得不亦乐乎。
“尽说些浑话,不跟你说了。”陌以颂岔开了话题,“阿珩,你是怎么找到叶瑕的,她不是已经失踪五年了吗?”
“她没有失踪,一直在国外静养。”江景珩并不想陌以颂知晓他所经手的那些黑暗,“我派肖任去找的她。”
“肖任?”陌以颂惊愕了一把,实在没有想到,“你,你原谅肖任了吗?”
“谈不上原谅,背叛过一次的人,都不能再用。”要不是这件事,派他去最为合适,他也不会亲自登门找上他。
“其实肖任也挺可怜的。”陌以颂叹了一声气,要不是出了徐渺渺那档事,估计他跟秦清早就已经表明了心迹。
“在担心秦清?”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陌以颂简直是哭笑不得,怎么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秦清是个聪明人,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跟肖任不合适,这点她早就应该想明白才是。”
“希望如此吧。”这些年秦清帮了她不少,在她心里早就已经不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她能守得云开见明月,自然也是想她有个好的归宿,不要再为肖任,蹉跎了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