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江景珩紧捉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发凉，有些心疼的兜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小丫头。”
“善良？我善良吗？”陌以颂自嘲，她自己都不敢说出这两个字。
江景珩轻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颂，你不必纠结，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所有的污黑，他都会帮她清洗得干干净净。
三环内的某处办公楼里，司空静伸了一个懒腰，边撑着下巴，边看着肖任帮她清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案件，自从她回来帮一众传媒打赢那场官司，一时间名声大噪，上家的人是络绎不绝，为了钱考虑，她到是接了不少案子，好在有肖任帮忙，要不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
“你还是请几个人帮忙吧。”见到司空静那么疲惫，肖任忍不住提议道。
“不行不行，你以为人是那么好招的呀。”司空静习惯无拘无束，最烦人际关系交往，以前就爱单打独斗，要再让她招几个进来，她才懒得伺候呢，何况，她就觉得现在这般挺好的，起码能增加俩人间的独处，再来嘛，肖任帮她做事，拿起钱来也不会像以前那般推拒。
“肖任，你可别忘记自己欠我多少债物，我看依目前的程度，你最少也得打工十年才还得上我呢，所以找帮工的事，你还是想都别想了。”
肖任摇摇头，只能继续埋头苦干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起码生活要变得充实许多，他心里也明白，司空静这样奴役他，大半也是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