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抚着她,“没事了,没事了。”
陌以颂整双腿就像是定在了地板上一样,根本就挪不动,陈蔚蓝的死,确实是触发了她心底那根脆弱的神经,生与死在一线之间,总是那么的意外而突然,让她想到当初面对江景珩死亡时的绝望。
“我害怕,阿珩,我真的好害怕。”
“别害怕,我在你身边。”江景珩紧紧的将陌以颂抱住,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而这样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安,他知道是他曾经带给她的。
车子开到半路下起了蒙蒙细雨,莫少勋坐在后座抱着莫宝儿,一句话也没有说,沉默得有些可怕。
风黎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管弦歌一眼,管弦歌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现在千万别再说话,这样的平静一旦打破,后果可能只会更糟。
莫少勋现在是住在莫家的祖家,车子停在别院门口,风黎便嘱咐管弦歌留在车里停她。
莫家家规森严,规矩繁复,对于家族内部矛盾,最忌讳外人在场。
莫老爷子本来是在教训不肯乖乖出国的莫帆、莫欣两兄妹,听到开门声后,便停了下来。
莫少勋抱着莫宝儿穿过客厅,本欲上楼,莫老爷子蹙眉叫住了他。
“少勋。”
莫少勋停下了脚步,神情依旧如常,没有流露半点的温度,就好像是一具木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阴冷之气。
吴帆暗恨的瞧了莫少勋一眼,然后不屑的撇过了头,不过只是一个旁支出的小喽喽,竟然还真当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