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上,迟迟都不敢转头看风黎一眼。
风黎咬了一下唇,声音中带着隐忍的怒意,“管弦歌,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我根本就弄不懂自己是怎么了。”管弦歌痛苦的抬起头,望着远方云雾,心中却是尽覆阴霾,“我明明喜欢的是以颂啊,是以颂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注意你。”
“不管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我心里都是万分的难过。”
“呵。”风黎冷笑了一声,“我开心,不开心,都碍着你了。”
“是啊,都碍着我了!”管弦歌忽然吼道:“为什么在我习惯了你以后,你总是闷不吭声的离开,为什么在异国他乡,你还可以过得那么好,那么开心,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明明什么都有了,还是要这么的不开心。”
“风黎,你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认识你。”
听着管弦歌的控诉,风黎实在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你责怪我?我该责怪谁?”
“弦歌,你根本就不必为左右为难,以后,不管你喜欢谁都好,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不许。”管弦歌伸手突兀的将风黎抱住,就好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只要抱紧,狠狠地抱紧,就不会再失去,“不要再离开我,不要。”
风黎僵硬在他的怀里,半晌都不敢有大的动作,她声音哽咽,害怕自己只是在做梦,“你说什么。”